雖然我也想出去玩,但是,反正以後還有機會。大不了,以後再說吧,我安自己
好在小太子是個心的小天使,拒絕了,「太一定要幫我看看草原有多好玩。」
我們出發那天,小太子紅著眼睛來送別,真是個乖崽崽。
去草原嘛,就應該騎馬,我騎馬的本事一般,還是這兩年跟著小太子學的。所以,什麼策馬奔騰我是不敢想了,畢竟,命重要。
所以,我就讓人牽著馬溜達,反正覺應該都差不多。
草原上的吃食也別特,我派人尋了些牛羊給小太子送過去,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小公主倒是玩得比我很瘋,原本一個白白的小姑娘,差點黑了炭,皇后氣得心裡堵得慌。
「孃親是不是不開心了啊。」小公主跟在我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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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拿出娘親給我定下的長命鎖,我正要伸手去接。
爹爹卻先一步拿起玉鎖,理所當然地系在了平哥兒脖子上。
「平哥兒昨夜發了熱,身子骨虛。」
「朝朝,你日常有那麼多丫鬟婆子精細養着,這鎖就先給他壓壓驚。」
芸姨娘也柔聲附和。
「朝朝真是仁心寬厚,連佛祖開光的東西都捨得讓。」
我笑了,直接上前搶回長命鎖!
「體虛你倆就早點下地府給閻王求情,讓他投個好胎!」
「惦記我的東西算什麼本事?」
女兒大婚拜別時,她屈膝跪地,將茶奉到林姨娘面前。
滿堂賓客噤聲,夫君卻在一旁幫腔:
「你這些年忙着打理家業,照顧族老,何曾給過瑤兒半點疼愛?是霜兒教她琴棋書畫,陪她悲歡與共。這一跪,是霜兒應得的補償。」
女兒也抬頭看我,眼神倔強:
「母親,林姨娘才是真心疼我的人。你給的那些鋪子宅子,我不稀罕!」
我看着她一身華服,那是我動用所有人脈才求來的皇家雲錦。
看着她頭上的鳳冠,那是我徹夜未眠親手挑選的珍品。
我看着女兒眼裡對林氏的孺慕,以及對我毫不掩飾的排斥,忽然就釋然了。
放下手中的茶盞,我命人抬出早已備好的十里紅妝嫁妝單子。
當著兩家姻親的面,我親手將單子撕個粉碎,灑在新人腳下。
「既然這杯茶敬給了林氏,往後她便是你的生母。那你的嫁妝,自然也需林氏幫你準備。」
「來人,去請族長,今日我要開祠堂,將這不孝女從我名下除名。」
和沈若卿在一起一年,我才知道我找錯了攻略對象。
系統說沈若卿喜歡粘人的,我就靠着死纏爛打擠進沈若卿的生活。
在一起後更是每天要親要抱,恨不得時時刻刻不分開。
沈若卿從不表現出對我的喜歡,我以為他只是含蓄。
直到系統突然上線。
「宿主,你攻略錯人了!這不是男主,而是男主的白月光!」
「沈若卿看起來溫柔,實則心狠手辣,最討厭別人粘着他了。」
我連忙從沈若卿身上連滾帶爬地下來。
面對着沈若卿投來的不解的目光,我手都抖成了篩子。
從這晚起,我再也沒敢窩在沈若卿懷裡抱着他的腰睡。
「李女士,你明明做過兩次人工流產手術,怎麼能在建檔材料上亂寫呢?」
今天是我和劉強一起來產檢的日子,我正沉浸在醫生那句「胎兒很健康」的喜悅中。
護士的話音驟然響起,我瞬間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僵在原地。
面前的小護士自顧自說著,隨即把筆塞進我手裡,指着桌上的表格吩咐:「來,這裡改成三。」
短暫的愣神過後,我立刻回過神,將筆重重拍在桌面上,語氣嚴肅又堅定:「你胡說什麼?我這是第一次懷孕……」
和父母吵架了,給好兄弟發消息。
【過來草一下。】
他秒回:【?】
我匆匆看了一眼,繼續灌酒。
真沒意思,還說好兄弟!
都不願意聽我吐槽!
下一秒手機沒電關機了。
後來才看到他回的訊息。
【那個……你喜歡什麼味道?】
【幹嘛不回我?】
【洗乾淨等我,我來了。】
半夜,未婚夫的女秘書發來一張挑釁親密照。
【我們今天 4 個小時。】
我沒空回。
因為我死了十年的死對頭,魂魄突然出現。
「這是你未婚夫?」
「嘖……怎麼長得有點像我呢?」
端午那天,婆婆讓跑腿送來十幾個豆沙甜粽。
上面訂單備註:
【家有產婦,不要按鈴。】
可我沒懷孕啊。
結婚十幾年。
所有人都知道我對紅豆過敏。
就在我怔愣時,
送粽子的跑腿小哥又敲開門。
「不好意思,剛剛兩個單子樓上樓下地址挨得太近,我給送錯了。」
我雙腿發軟,手卻死死捏着門把手:
「沒關係,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哪戶,我想去道歉,畢竟,剛剛不小心吃了她一個甜粽。」
系統弄錯了攻略對象,但他是犟種,非要我將錯就錯。
「不是哥們,你讓我一個男的,去勾引男主?」
系統死一樣地平靜:【工作而已,誰沒有捅過婁子。】
【流程走完就行,他又不會真睡你。】
是夜,我穿着薄到透明的襯衫,戴上??鏈,爬了男主的床。
看到我的瞬間,他暴戾的神色驟喜,跟狗見了骨頭似的猛撲過來。
……
系統,你這個刀千刀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