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話後就是一愣,眼睛也睜開了,轉頭看向許大茂說道:“你還有自知之明的,竟然還知道你自己不是好人這事。”
何雨柱說到這裡突然間又想到了些什麼就看著許大茂笑了起來,笑的還很開心,邊笑邊說道:“你這一說還真又讓我想起了你以前做的那些壞事了,你不提醒我這差點都要給忘了。”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現在這副笑死人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想起來自己以前的黑歷史了,對著何雨柱就生無可唸的說道:“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幹的事,我這兩年可再沒有幹過了好吧,您就高抬貴手把那些事都忘了吧,順便也讓那些事就那樣隨風而逝吧,您就放過我吧,這要是讓院裡的那些弟弟妹妹們聽到了,我以後在院裡還能有尊嚴嗎?”
何雨柱慢慢轉過又繼續躺平了,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只留下了微笑,何雨柱又一次閉上了眼睛裡開始唸叨起來:“跑巷子公廁後面順著糞坑看人上廁所,還差點給掉糞坑裡;把人家灶臺的煙囪給堵上,讓人家差點在做飯的時候被嗆了眼睛;捅別人家的窗戶紙……,你自己說說你乾的好事是年齡小才做出來的。”
許大茂聽著何雨柱一件件的數落自己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臉也跟著何雨柱每說一件就漲紅一點,直到最後再看許大茂的臉的時候,那都不能用紅來形容了,直接看就像是個紫茄子了。
許大茂實在是忍不住了,坐起順手就拿起了自己的枕頭直接就捂到了何雨柱的臉上,稍微用了點力可還是留了點空隙的,能讓何雨柱呼吸到空氣,可呼吸的時候就得用點力了。
許大茂邊做出一副要殺人滅口的樣子邊滿臉氣憤的裡唸叨著:“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難道就沒有幹過你說的那些事裡的幾樣嗎?再說了,我雖然乾的這些事多你乾的,可你揍的人要比我多多了,你自己說說,就我們這南鑼鼓巷這一片,只要是歲數跟我們差不多的哪一個沒捱過你揍,現在倒說起我來了,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人啊。”
許大茂說到這裡就把捂在何雨柱頭上的枕頭給拿了下來一臉鄭重的看向大口氣的何雨柱說道:“我再宣告一下去公廁看人上廁所的事我沒有幹,是賈東旭帶著我過去的,當時我都不知道他帶我去幹什麼,我也是去了之後他趴糞池那裡看我才知道的,後來也是被人發現了之後他直接撂下我跑了,他跑的時候還推了我一把,我這才差點掉糞坑裡的,還是追過來的人看我要掉下去拉了我一把,我這才沒有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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