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流轉間,化作一道纖細如髮的金線,金線似有靈智,在空中輕輕一扭,便纏繞上安倍風間的眉心,毫無阻礙地穿皮,沒其神魂深。
安倍風間只覺一溫熱的力量瞬間從眉心席捲全,如同春日融雪淌過乾涸的河床,此前被國脈牽機反噬撕裂的經脈,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麻與酸脹織的覺遍佈四肢百骸;早已枯竭如枯井的丹田,驟然湧起汩汩能量,如同春破冰;那原本黯淡萎靡、幾近消散的國運之氣,竟如久旱逢甘霖般被這力量滋養,從灰敗的淡銀化作璀璨的亮銀;而他表原本沒的符文,也在此刻重新亮起,只是符文的從標誌的幽藍,徹底化作與羊俊同源的鎏金,符文流轉間,還勾勒出一道小巧的蠻荒古印,那是刻神魂的臣服紋路。
他能清晰地到,羊俊的力量不僅在修復他損的基,更在以一種霸道而妙的方式重塑他的道基,那遠超合道境的法則之力,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撥開了他修行路上的桎梏,讓他沉寂了數百年的潛能開始瘋狂甦醒,丹田深,竟到了那道傳說中無人能及的境界門檻,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與此同時,祭壇中央的神罰兇鼓,突然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嗡鳴,那聲音並非凡俗的聲響,而是直震神魂的低頻轟鳴,震得主殿的樑柱嗡嗡作響,頭頂的藻井簌簌掉落灰塵。青黑的鼓劇烈震,鼓面上的天罰紋路盡數亮起,暗金的紋路如活般遊走,暗紅的芒在紋路間流轉,如同岩漿奔湧。原本纏繞在鼓上的銀國運線,在轟鳴聲中紛紛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而後化作一道道金線,如同歸巢的游龍,朝著羊俊的方向蜿蜒延,俯首帖耳,宛若臣子朝拜君王。
鼓之上,原本躁不安、帶著毀天滅地氣息的天罰之力,竟漸漸平息下來,那曾經讓星盟與聖廷聞風喪膽的毀滅之力,此刻溫順得如同被馴服的兇,鼓周圍縈繞的威,也化作與羊俊蠻荒之力同源的蒼茫,彷彿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羊俊微微頷首,指尖輕彈,一道金符文憑空凝現,化作流飛神鼓之中。神鼓瞬間收斂所有的芒與威,型急速收,最終化作掌大小,緩緩旋轉著飛到羊俊掌心。他抬手,指腹輕輕著鼓的天罰紋路,冰涼的鼓帶著一古老的震,眼中閃過一玩味與輕蔑:“這神罰之力,本就是那位大人留下的餘韻,落在凡人手中,空有其力卻不懂運用,真是暴殄天。”
說罷,他掌心微微一凝,空間泛起一圈淡淡的金漣漪,那方神鼓便憑空消失,落了他的獨立空間,沒有留下毫氣息,彷彿從未出現過。
做完這一切,羊俊低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安倍風間,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骨的威嚴,如同帝王對臣子的訓誡:“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在這東方列島的代言人。你的國運我已修復,但核心掌控權屬我,寮的一切行,皆需聽我號令,不得有半分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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