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弟子上前開啟錦盒,其中一隻鋪著鮮紅絨布,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鎏金印章,印面刻著“山海法師”四個篆字,筆鋒蒼勁有力,周縈繞著淡淡的青金靈——凌墨解釋道,這印章是用滬市靈脈核心的餘料,混合西方太乙真金鑄就,能引山海靈韻,統異靈脈。“經各大道門與全國靈脈管理合議,正式封你為華夏山海法師,掌《山海經》,統現世所有山海異,督管各地靈脈異相關事宜。”
齊樂看著那枚印章,指尖輕輕,掌心的靈脈印記瞬間亮起,與印章上的青金靈相融,暖意流轉間,似有山海萬的氣息傳來。他沒有立刻接過,而是轉頭向陳老的靈位,眼中滿是敬畏:“這印信的重量,承載的是守護天下蒼生之人的印。我不過是循著他們的腳步,接過守護靈脈的擔子,算不上什麼功績。”
凌墨眼中閃過讚許之,將錦盒鄭重遞到他手中:“陳老若泉下有知,見你承他之志,守他護的山海,定也樂見其。公祭之日,許首長會親自主持儀式,屆時會將陳老的靈位遷靈脈先賢祠,與所有為了華夏犧牲之人一同,永世世人香火供奉。”
凌墨離去後,齊樂將鎏金印章輕輕放在陳老靈位旁,與尋氣石墜、泛黃手札擺在一起,像是在完一場無聲的傳承。他轉走向屋的墨玉石臺,此刻石臺上的尋氣早已躁起來,數十隻指甲蓋大小的灰白石,正踮著銀亮的足尖在臺面上遊走,銀痕點點。
三隻山海緩步走到齊樂邊,《山海經》彷彿到召喚一般,以一團金的形式從齊樂眉心鑽出,接空氣的一瞬間再度化作書本狀態圍繞著齊樂上下翻飛,三隻山海作默契。猙抬起獨角,對著《山海經》輕輕點在屬於自己的圖騰上,一縷赤焰靈融山海經;鸞鳥振翅,灑下一片五彩靈,落在斑斕的羽翼圖騰上,靈流轉間熠熠生輝;駁馬則抬起前蹄,蹄尖輕點,在銀白的駿馬圖騰旁踏出一道淺淺的銀痕。剎那間,山海經靈暴漲,耀眼的芒籠罩了整個茶店,將三隻異的靈韻與《山海經》牢牢相連——從今往後,它們既能自在居於現世,守著齊樂與這茶店,也能隨時迴歸《山海經》書頁,在山海靈韻中休養,再也不懼混沌。
接下來的幾日,齊樂每日都會去靈脈公園幫忙修復靈植。他將《山海經》輕輕攤開,掌心凝聚淡淡的青金靈韻,逐一過那些損的草木。千年古槐的枝幹上,早已出綠的新枝,枝頭冒出點點新芽;劍形菖的葉片恢復了瑩潤翠綠,葉脈間靈韻流轉,時不時滴下晶瑩的靈;瓦松長得愈發茂盛,枝葉間泛著淡淡的綠,靈韻比戰前濃郁了數倍。靈脈核心的青金暈愈發溫潤醇厚,玄甲上的裂紋幾乎徹底消失,只留下幾道淺淺的印記,見證著昔日的戰鬥。
青年劍士們總圍過來,七八舌地纏著他講葬靈峰的故事,眼裡滿是崇拜。齊樂從不居功,只淡淡說起眾人同心協力的過往,說玄風師徒如何以四象陣死戰,說猙如何拼死擊破混沌核心,說鸞鳥如何用祥瑞之淨化濁氣,絕口不提自己耗竭靈脈本源、以引山海之力的兇險。
公祭前一日,凌墨再次來訪,這一次他神輕鬆了許多,帶來了一連串好訊息:各地殘餘的混沌信徒已盡數被肅清,混沌祭壇被逐一搗毀;西方山脈靈脈復甦神速,道門已聯合當地靈脈守護者建起永久鎮守點,佈下重重結界,再也不用擔心混沌之氣捲土重來;更讓人欣喜的是,尋氣傳回應,昔日因為混沌之力的緣故不清楚位置的山海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位置。只等齊樂去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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