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冰蛇從鼎紋裡鑽了出來,麻麻地爬滿了祭壇壁,連冰柱上都纏滿了青黑的影,蛇群蠕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祭壇下方的黑影也飄得更近了,黑影裡竟傳出模糊的人聲——像是百上千人在同時唸誦,有老有,有男有,聲調裡混合著痛苦、憤怒與不甘,每念一個字,冰蛇的力量就強一分,上的邪異黑氣也更濃,連網都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齊樂覺到掌心的玉佩溫度越來越高,幾乎要燙傷皮,冰藍紋路幾乎要從掌心溢位來,順著手臂往心口爬。他抬頭看向柱頂的殘片,突然意識到關鍵:“殘片!我們得先拿到殘片!只有九鼎的力量能徹底鎮住怨魂,這些煞氣本不是對手!”
話音剛落,柱頂的殘片突然發出一陣強,芒穿了黑氣的包裹,竟掙了冰魄的束縛,像有應般往齊樂的方向飄來。殘片飛行的軌跡上,還留下了一串金的點,像是星星落在了裂裡。可就在殘片快要飄到裂邊緣時,祭壇下方的黑影突然出一隻黑手——那手由純粹的黑氣凝,指甲鋒利如爪,長度足有半尺,手背上還纏繞著青黑的紋路,與冰蛇的鱗片一模一樣。黑手一把抓住殘片的邊緣,將其往回拽,殘片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金與黑影的黑氣織在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對抗,金與黑的芒不斷撞,濺起的粒落在冰面上,瞬間凍了小小的冰晶。
“不能讓它搶走殘片!”許軒猛地往前探,半個子都探出了裂邊緣,冷風灌進領,凍得他打了個寒,卻依舊死死盯著殘片。梧桐芽的金化作一道鋒利的箭,箭上纏繞著金的氣流,帶著“咻”的破空聲直直向黑影的黑手。夕也立刻跟上,綠火化作一條堅韌的火鞭,火鞭上跳著火星,纏上殘片的另一端,咬牙往後拉,手臂上的都繃得的,試圖將殘片從黑手的鉗制中奪回來。
齊樂則將指尖的冰火焰全部注玉佩,冰藍紋路瞬間發,化作一道水桶的冰藍柱——柱裡還纏繞著赤的火苗,帶著刺骨的寒意與灼熱的溫度,直直向黑影。柱到黑影的瞬間,黑影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抓著殘片的黑手開始融化,黑氣不斷消散,化作一縷縷青煙。殘片趁機往齊樂的方向飄來,距離他的指尖只有咫尺之遙,他甚至能覺到殘片傳來的暖意。
可就在殘片快要落到齊樂手裡時,祭壇下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整個雪坡都開始搖晃,冰面裂開一道丈許寬的大,裡湧出更多的黑氣,像水般將黑影裹住。黑影在黑氣裡痛苦地掙扎著,不斷收、膨脹,竟突然凝聚一道黑的箭——它捨棄了殘片,帶著毀滅般的氣息直撲齊樂手裡的玉佩。齊樂瞬間明白:它知道玉佩是禺強力量的載,只要毀掉玉佩,就能徹底毀掉三人的守護,到時候裂隙裡的東西就能輕易出來。
“小心!”夕眼疾手快,一把將齊樂推開,綠火瞬間擋在他前,化作一面更厚的火牆,火牆的厚度足有半尺,火苗跳得更劇烈了。可黑箭的速度太快,火牆剛到箭,便被穿破一個,口的綠火瞬間熄滅,留下一圈黑的印記。箭勢頭不減,直撲齊樂的口。
齊樂下意識地將玉佩擋在口,冰藍紋路與赤紅焰同時發,形一道堅固的屏障——屏障上,冰藍與赤紅織,像一道雙的盾。盾與黑箭撞在一起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強將整個雪坡都照亮,連遠的雪山都被染上了一層金紅,雪地上的積雪被震得飛起,又緩緩落下。三人被震得往後飛去,重重落在雪地上,口發悶得像了塊石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嚨裡湧上一腥甜,卻被他們強行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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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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