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齊樂最終還是收回目，他攥懷裡的玉佩，暖意從掌心傳來，讓他稍微安心了些，“不管是什麼，到了聖湖再說，找到九鼎殘片才是最要的。”

穿過冰塔林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越往深走，空氣裡的暖意越濃，冰面下的白也越來越亮，甚至能過冰面看到流在快速流——那些流像碎銀織的網，順著冰往同一個方向匯聚，朝著聖湖的方向。蜚漸漸放鬆下來，它不再弓著子，反而用爪子撥弄著冰面上的雪粒，偶爾抬頭看一眼前方，嚨裡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像是在好奇；雪蛟的嘯聲也變得輕快起來，尾尖掃過冰面時，會留下一道瑩軌跡，幾秒後才慢慢消散，像畫了條臨時的路。只有齊樂還繃著神經，那縷暖意始終跟在後，像個無聲的影子，卻沒再做任何異常的事。

終於，冰塔林的盡頭出現了一片開闊的冰原。冰原中央臥著一汪湖泊——那就是聖湖。

湖水泛著淡淡的藍，像凝固的星空，就算在夜裡也亮得驚人，果然沒有完全封凍。湖面波粼粼，風一吹，那些藍就像碎星在跳，順著水波往四周擴散；湖底有流在緩緩遊，那是雪山的靈脈，像銀的蛇，蜿蜒著從湖底的裂裡鑽出來，最後都匯聚到湖中心的一座冰臺上；冰臺不高，只有半人高，表面覆蓋著薄薄的冰層，冰層下有金的芒在閃爍——那芒很和，卻帶著厚重，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九鼎殘片散發的。

“找到了！”許軒興地往前跑了兩步，腳剛落地就差點倒，他連忙扶住旁邊的冰柱，指著湖中心的冰臺，聲音裡滿是激，“你看那冰臺，金就是從裡面出來的，肯定是九鼎殘片！”

夕也鬆了口氣，綠紗罩稍微淡了些，笑著晃了晃藥油囊：“還好沒遇到太多煞氣，等拿到殘片，用炎靈印融了它，雪山的煞氣就能淨化大半了。”

可就在這時，齊樂突然拉住許軒：“等等，別靠近。”

許軒愣了愣，順著齊樂的目看去——只見一縷白氣正從湖底的靈脈裡飄出來。那白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像縷白的 ske，慢慢升到湖面上方，然後開始凝聚型。幾秒鐘後，白氣變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像一隻小鳥，通雪白，翅膀展開時有半尺寬，翅膀扇時會帶起淡淡的微風，竟和畢方有幾分相似，只是沒有火焰，也沒有赤紅的羽，只有純粹的白，泛著淡淡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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