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衝到近前時，正好看到梧桐口的芒驟然黯淡——那是妖丹的位置。斬妖劍不僅穿了的，更徹底摧毀了的妖丹。

“梧桐！”齊樂接住緩緩倒下的，藤蔓鎧甲在失去意識的瞬間化作點點綠消散，出底下那件染的白。他抖著出手，想要按住口的傷口，卻發現那傷口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潰爛，淡綠的順著他的指流下，帶著草木枯萎的氣息。

許軒呆立在原地，握著斬妖劍的手不住地抖，劍的金漸漸褪去，出古樸的青銅底。他看著齊樂懷中氣息奄奄的梧桐，又看了看自己沾滿綠的劍，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齊樂抬起頭，眼中佈滿，聲音嘶啞得如同泣，“你為什麼要殺？！”

許軒張了張，卻發現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他不是故意的，可劍確實是他刺出去的，妖丹也是他親手摧毀的。

梧桐躺在齊樂懷裡，口的起伏越來越微弱。看著齊樂，角突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像是春風拂過初生的葉。出手，想要齊樂的臉頰，指尖卻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下。

梧桐的在齊樂懷中徹底失去了溫度，那雙曾流轉著靈慧與溫的眸子，此刻像蒙塵的琉璃，空地凝著灰濛濛的天空。最後一微弱的氣息從間消散時，齊樂周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驟然，又在下一秒猛地炸開。

狂暴的靈力如同掙枷鎖的兇，從他咆哮著湧出。那靈力不再是往日的溫潤平和，而是裹挾著撕裂一切的戾氣，所過之，地面裂，碎石懸浮，連空氣都被攪得發出痛苦的嗚咽。許軒被這力量衝擊得氣翻湧，他看著齊樂那張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臉，心中警鈴大作——這是瀕臨崩潰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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