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媽媽回過頭，把相框往後藏了藏，臉上的表有點不自然。“怎麼起來了？”

林野走過去，看見手裡的相框出來的一角——是張老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星星，眉眼和爸爸很像，卻更年輕，眼神亮得像太。

“那是誰？”他問。

媽媽沉默了一下，把相框遞給他。照片上的男人站在另一個男人邊，看環境應該是在海邊的軍營之中，男人的前掛著塊令牌，形狀和陳雪給的一模一樣，只是上面沒有，是純青銅的。

“是你外公。”媽媽的聲音很輕，“他以前是道門的人，守護過華夏。”

林野的手指過照片上的令牌，冰涼的從指尖傳來，和口的令牌呼應著，震得他指尖發麻。“那外公……他在哪兒？”

“在十年前的海城。”媽媽著窗外的仙舟，眼睛裡蒙著層霧，“那次是靈氣復甦的最終時刻，華夏陷戰爭，你外公以前參過軍，並且因為天樞某位大人的脈，靈氣復甦對他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他便響應號召去了海城，卻在護國大陣啟的時候換下來了個年輕人，你還小，他沒能回來所以你對他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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