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江面,帶著水汽的微涼氣息撲面而來。江萬帶領眾人登上的黃泉龍舟靜靜泊在岸邊,船由整塊深海墨玉雕琢而,在朦朧晨中泛著溫潤的冷。甲板邊緣鑲嵌的水紋符文隨船輕晃,流轉著古老而神秘的澤,當船槳劃破江面時,竟悄無聲息,連一浪花都未曾激起。
“此船以‘避水珠’為引,能匿所有靈力波,羅教的眼線探不出我們的蹤跡。”江萬站在船頭,指尖輕船舵上的凹槽,將那塊拼合的青銅契約碎片嵌其中。隨著碎片歸位,船舵發出輕微的嗡鳴,“三江匯海是上古地脈的十字路口,也是‘木承流’大陣的主節點。當年那位調和者在此立下契約,以黃泉活水為引,鎮地脈深的煞。誰曾想千百年後,一艘明代沉船竟了靈氣流轉的阻礙。”
梧桐扶著冰涼的船舷,指尖輕輕掠過的船,的建木靈力順著水流緩緩蔓延開去。水下傳來一陣集而雜的波,起初像是無數魚群在驚慌遊,仔細應卻能察覺到其中夾雜著煞特有的刺骨寒意:“不對勁,水下不止有沉船。剛才靈力到鎖鏈紋路時,江底傳來三次有規律的震,像是某種機關正在啟。”
齊樂將隨攜帶的三維地形圖投影在甲板上,淡藍的全息影像清晰呈現出海口的地貌。沉船址被醒目的紅圓圈標註出來,周圍還散落著十幾個微弱的點:“這些點是當年打撈隊記錄的異常磁場點,現在看來哪是什麼磁場,分明是陣眼殘留的靈力反應。”他指尖輕點址中心的暗斑,“這裡水深超過百米,磁場反應最強,梧桐應到的祭壇,十有八九就在這下面。”
葉逸辰腰間的銀劍突然在鞘中發出輕鳴,劍鞘上的雲紋閃爍著微。他銳利的目投向遠江面泛起的灰霧氣,那裡約漂浮著幾艘廓詭異的黑小舟,舟上著纏滿鏽蝕鎖鏈的幡旗:“羅教的人沒走遠。”他指尖按在劍柄上,形如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繃,“他們在霧裡觀,想等我們探清祭壇虛實,再坐收漁利。”
杜甫將詩卷平鋪在甲板欄杆上,狼毫筆尖懸停半空,墨華在紙上緩緩凝聚:“正好,省得我們費功夫找他們。”他手腕輕轉,筆走龍蛇,“長風破浪會有時”的詩句瞬間躍然紙上,墨跡未乾便化作一道無形氣浪,呼嘯著撞向遠的灰霧,“先給他們送份‘見面禮’嚐嚐!”
灰霧中頓時傳來幾聲驚呼和碎裂的聲響,黑小舟在氣浪衝擊下劇烈搖晃。江萬趁機掌舵,龍舟如離弦之箭般衝破灰霧,直駛海口。此時江面水流突然變得湍急起來,水面下浮現出巨大的影,沉船殘骸的廓在波中若若現。甲板上的全息地形圖隨之劇烈震,那些散落的點突然亮起,連一道完整的鎖鏈紋路——竟與青銅碎片上的圖案分毫不差。
“找到了!就是這裡!”梧桐掌心的建木紋路突然發燙,靈力順著水流湧向江底,“沉船上的主桅杆本不是木頭,是陣眼的青銅立柱!你看柱頂的凹槽,正好能嵌合契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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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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