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竹簡懸浮至齊樂眼前,表面刻著的蝌蚪文竟如水流般重組:“時間長河不容異,你若想在遠古立足,唯有借歷史之名。”靈袖中甩出一縷流,在空中炸開無數金篆字,“弋始”二字在時空漣漪中沉浮閃爍。齊樂的意識突然被拽一段記憶:混沌初開之際,一道意識殘片自創世神的指尖墜落,化作上古傳說中的神秘存在,而此刻自己的軀,正與那道殘片完契合。
虛影竹簡無風自,一幅幅畫面在靈後如走馬燈般轉。媧補天石上的裂痕蔓延蛛網,五彩芒在裂中黯淡;后羿的箭矢調轉方向,直指懸浮於雲端的水晶宮殿;建木崩裂時,漫天雨澆滅了最後一星。所有場景織破碎的星圖,每一塊碎片都在散發著不祥的黑霧。“老者設下的幻境,是未來即將崩塌的可能。”靈掌心浮現出觀心境殘片,裂紋中倒映出九尾狐含淚的雙眼,狐尾在混沌之力中片片剝落,“混沌裂隙早已存在,他不過是想借你的力量,提前窺探災厄的全貌。”
齊樂想要手觀心鏡,卻見殘片突然化作灰燼。飄散的塵中,十二黑袍人猙獰的面容若若現,他們手中的骨刃割裂虛空,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記住,他們篡改的不僅是歷史,更是時空法則。”靈的影開始變得明,古燈的芒扭曲旋渦,“當補天石與《山海經》真正共鳴時,你才能撕開這虛假的幕布……”話音未落,一巨大的吸力將齊樂捲旋渦深,無數記憶碎片如流星般劃過他的意識——九尾狐最後的嘶吼、許軒被鎖鏈貫穿的氣運金龍、常羊山黑中出的青銅巨手。
劇痛如水般湧來,齊樂猛地睜開雙眼。現實與幻境的邊界在此刻模糊,老者的青銅古劍依舊懸在他咽上方,劍倒映著建木方向翻湧的黑霧,那霧氣中約傳來鎖鏈斷裂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調的《山海經》靈力,竟發現靈力順著“弋始”之名的脈絡流轉,丹田補天石的溫熱若若現,彷彿沉睡的巨龍正在甦醒。當他再次向老者廣袖間的星辰圖騰時,竟發現圖騰邊緣滲出一黑霧——與幻境中黑袍人骨刃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想明白了?”老者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古劍微微,劍鋒劃破齊樂頸間皮,珠滲出,“那就告訴我,你究竟帶著什麼秘?”齊樂角勾起一抹冷笑,間迸發的聲音帶著不屬於自己的滄桑,彷彿穿越了千萬年的時:“不是我帶來災厄,而是你們這些守局者,早已困在自己編織的牢籠裡。”他掌心浮現出半明的河圖書紋路,與建木樹皮上的符文遙相呼應,古老的力量在他奔湧,“建木將傾,混沌將起,而我,正是來破局之人。”說罷,齊樂周騰起璀璨的芒,芒中約可見燭龍虛影盤旋,與老者的威激烈撞,一場真正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
建木之下,燭龍虛影裹挾著焚盡天地的熾熱,與老者周纏繞的冷冽星辰威轟然相撞。氣浪如海嘯般炸開,將千年古藤絞齏,建木樹幹上滲出的黑在震盪中凝詭異的旋渦。老者廣袖間的星辰圖騰劇烈震,青銅古劍劍刃已及齊樂間皮,卻在即將飲的剎那凝滯——劍倒映著年掌心流轉的河圖書紋路,那是連守局者都未曾見過的古老秘辛。
“你走吧。”老者的聲音像是從塵封的青銅鐘裡傳出,帶著穿歲月的疲憊。青銅鏡上流轉的封印法陣如退的海水般消散,齊樂卻在對方轉時,瞥見其袖口滲出的黑霧正悄然侵蝕著建木符文,如同毒蛇吞噬最後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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