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華夏方修煉者組織“道門”的首領,許軒。
他緩步走來,中山裝的襬在微風中輕輕擺,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泛起淡淡的金紋路,那是華夏氣運凝聚的痕跡,所過之,殘留的混沌濁氣如同冰雪遇暖,悄然消融殆盡。倒地的聖教修士與北境薩滿只覺一溫潤的力量湧,原本被咒符乾的靈力竟開始緩慢復甦,就連上的烏青印記都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好久不見,齊樂。”許軒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厚重,單片眼鏡後的目掃過戰場,從滿地的飛灰到穩固的三界裂隙,最後落在齊樂蒼白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瞭然,“看來,你剛經歷了一場仗。”
北異能者與宗的殘骸早已被山海靈火焚燒乾淨,只剩幾枚被淨化的靈脈結晶散落在地,黑洲部落首領與南巫醫們驚魂未定地著許軒,眼中滿是敬畏——他們雖遠在異域,卻也早聞華夏道門的威名,更知曉這位看似年輕的道門首領,是華夏方在靈氣復甦時推選的“氣運之主”,與華夏大地的氣運相互繫結,實力深不可測。
凌雲霄握手中長劍,上前一步行禮:“道門凌雲霄,見過首領。”他曾是道門麾下的修士,對許軒的敬畏深骨髓。林硯也微微頷首,儒家之力與許軒周的道家氣運呼應,化作一道淡淡的金織在兩人之間。
許軒抬手示意兩人免禮,目再次投向齊樂,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十幾年前靈氣初復甦,你我在泰山之巔論道,你說‘靈脈為,人心為劫’,如今看來,倒是被你說中了。”
這話一齣,眾人皆驚。十幾年前靈氣復甦,那時齊樂尚且只有聚氣境,而許軒這張年輕的面容,即便在當時也與此刻別無二致——難道這位道門首領,本不是表面上的年輕人?
黑洲部落首領忍不住開口:“許軒閣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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