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定金。事之後，再加五片。”他一字一句道。

斷腸鬼眼中那抹貪婪的一閃而過，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出糙黝黑、指節大的手，拈起一片金葉子，作卻異常輕。

他將金葉子湊到邊，鼓氣一吹，金葉邊緣發出極其細微、卻清脆的嗡鳴聲。

他側耳聽著，臉上出滿意的神，點點頭：“十足，周大人爽快。”

說罷，很是自然地將五片金葉子悉數攏起，揣進懷裡那不知了多暗袋的短打襟。

“這魏長樂，我們只盯，不。”斷腸鬼揣好金子，笑容可掬地補充道，語氣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除非……周大人您後續另有特別的‘吩咐’，那價錢，咱們自然得另算。”

“只盯不！”周興幾乎是立刻強調，語速加快，“絕不能讓他有毫察覺！更不能被監察院可能佈置在暗的樁子發現！你們只需像真正的影子一樣跟著，把他每日見了什麼人、去了哪些地方、做了哪些事，詳詳細細、原原本本報給我。尤其是他接的可疑之人，或者前往不同尋常之，必須即刻來報，不得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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