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侯文祖詫異道:“找他有何用?難道他還能放過侯家?”
甘修儒輕聲道:“兄長,我看魏長樂也並非窮兇極惡之輩。說句實在話,如果他真的要在山掀起謀反大案,結果必然是牽連眾多,流河。如此一來,河東魏氏必然和咱們山士紳結下深仇大恨,這難道就是魏長樂想見到的?”
“說下去!”
“魏氏能讓魏長樂來山,肯定是不希看到山為馬氏的地盤。”甘修儒很耐心為侯文祖分析其中厲害:“小弟覺得,魏氏是不想看到馬氏在山一家獨大。若是如此,魏氏的初心應該是想在山爭取人心,與馬氏分庭抗禮。”
侯文祖微微頷首,道:“有道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魏長樂應該不會在這裡掀起謀反大案,引得天怒人怨。”甘修儒角泛起一淺笑,“只要是這樣,那麼侯通一案也就有了迴旋的餘地。兄長想想,大家都覺得魏長樂會對侯家狠下殺手,但他最終卻寬宏大量寬恕了侯家,如此一來,豈不是人人稱頌?這是提升威的大好機會,魏長樂如果是聰明人,想必也不會錯過。”
“上次酒宴,我擔心馬靖良對侯家有見,所以與魏長樂不對付,狠狠得罪了他,也是沒料到會有今天。”侯文祖卻是擔憂道:“修儒,你覺得此人真的有如此懷和遠見?他真的.....真的能不計前嫌?”
“可不要小看他。”甘修儒正道:“北風樓之事,兄長難道忘記了?也就一頓飯,他略施手段,就從咱們老兄弟手中弄走大批糧食,兄長難道以為這是有勇無謀之人能做到?以前他在太原的風評不好,說他是個只知逞匹夫之勇的無能之輩。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咱們和他打過道,已經知道他的斤兩,可不能只以從前道聽途說之事來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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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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