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闌寺的正殿，幾盞殘燈搖曳著昏黃的暈，將殿中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長。

魏長樂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宇間迴盪，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你要我死，而且早已替我編好了罪名。”

他緩緩抬起頭，目穿過昏黃的，落在獨孤弋的臉上，“今夜我不僅會死在這裡，還將替你擔下所有的罪名。有獨孤氏與三法司在背後撐腰，我的罪名會被坐實得天無，永遠翻不了案。”

獨孤弋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我知道你似乎頗李淳罡的重。但別高估了自己，也別高估了你與任何人的。他絕不會為了你，與我獨孤氏正面為敵。”

魏長樂角泛起一苦的弧度，那弧度裡藏著深深的疲憊與不甘：“那麼，在我臨死之前，能否容我一問？以你獨孤氏的出，天下人何愁不得，為何偏要行此鬼祟之事？凌辱之後，還要奪人命……你，究竟為何會變這樣？”

“你真想知道？”

“很想。”魏長樂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不想……死不瞑目。”

獨孤弋眼中閃過一嘲弄，“那你就帶著這個疑問，去死不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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