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我的安全?我……我不需要保護啊!”荀勝以敏銳的判斷,覺得眼前這兩個人出現的莫名其妙。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現在就走。”兩人說著站起,架起荀勝就要往甲板上走,他倆那艘破了的小舟就拖在遊舫的後尾。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就在荀勝猶豫著要不要手甩開兩人的時候,船艙突然走出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他在舫巡視看到主人一行都喝醉了,卻沒見荀勝的影,便出來找人。
那兩人沒給管家接著說話的機會,只是一個甩手一枚銀刃就快速劃過管家的脖子。管家應聲倒地。但這艘遊舫卻沒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此刻船艙還有一名管家在巡視,這種雙哨甚至三哨的佈置,無疑出自軍方的手筆。
另一名巡哨的管家發現主人一行醉得不省人事,就把那杯中的殘酒端起來嚐了嚐,這一嘗便嚐出曼陀羅蘭的味道來了,於是他轉向艙外的同伴打招呼,卻看到同伴的猶如風柳之姿搖搖墜。
他趕吹響警報,從艙底召喚上來幾十名偽裝的槳手。
那兩人見況不妙,便把荀勝護在後,反手從腰間出刃,接著一個男人把袖籠中的煙花黃竹扔起來炸響在空中。像是在這漫無邊際的水上黑夜撕開了一個口子。
船艙底下還在不斷地湧出人來,各個手持撲刀手敏捷,看來是有人早就謀劃了這場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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