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不認識……”郭配把最近的事想了一遍,難道是殺東順?東順與魯芝雖有故,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如此折騰吧。
“再好好想一想,比如這次中街失火,你到底查出什麼來了?”曹爽坐起。
“中街失火!”郭配的思緒一下子被引到範民的陳述上,據說失火當天早上魯芝也帶人去到現場,而且城外械所同時著火,這未免太過於巧合;他接著想起剛剛理過的胡十的案子,雖說這個案子的定是水神教爭搶生意,但實則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災禍,目的就是為了加快長安大道的拆遷進度……西街這一塊業務是司馬師負責的,司馬師曾在嫌疑犯易家兄弟所在的東村附近活過,這麼看來這還是一場有預謀的活!西街的業務隸屬於軍政署,也就是歸孫禮管,因此剛抓了易家兄弟,魯芝就又跳出來了……
郭配的腦子不太夠用了,他抬起頭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曹爽,覺自己掉一個無底中。
“難道魯芝不是被夏侯晚指使?”郭配懵懂的問了一句。
“我是從來沒這麼說過,但我聽配兄你那麼說,又覺得有道理;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去找大司馬吐吐苦水,或許大司馬從來沒想過要查萬民書的來源……至於夏侯晚,我可以走一趟,看看他最近什麼狀態,聽說那個項伯鬧得厲害的。”
“是,是~昭伯,西街的事早晚還要跟夏侯家有個說法,那個項伯就是夏侯家的白手套;你說的對,我可是大司馬舉薦的長安太守,我應該去找大司馬彙報彙報這個事……上次他老人家還說我來得了呢……”
“上次?你什麼時候見的大司馬?”曹爽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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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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