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漫上正當空,燥熱得像一面燒的銅鏡,散出熱辣滾燙的氣息。
夏侯晚拿定主意,下午就沒再去府衙,讓關中太守帶著一群主簿繼續審訊跟焦三兒有來往的人。
軍司馬張遠從南城趕回西別駕府,熱得滿大汗但也顧不得休息,徑直奔向夏侯晚的會客房。
“主人,非得是張遠去抓人嗎?卑一直不安,會不會把詹水興急了?”逢樂為夏侯晚搖著扇子小心地問到。
“把他急了又如何,大風大浪都抗住了,像他這樣的就該讓他明白自己的位置。”夏侯晚回答。
“我就是怕……畢竟蟬鳴計劃有我們達共識的容,真把他急了,咬出蟬鳴計劃來對誰都沒有好。”逢樂的語氣很輕,生怕激怒這一段時間緒很不穩定的夏侯晚。逢樂對夏侯晚的這種怕,倒不像是司馬衿對於司馬昭那樣伴君如伴虎的怕,而是一種顧全謹慎,害怕夏侯晚因心裡的怒氣而做出不的決定。
“你擔心的很有道理,但詹水興卻不是一般人,你把機關算盡了,他都未必會讓自己走上絕路。蟬鳴計劃對他來說是生死籌碼,對我們來說卻亦正亦邪而已,全憑什麼人怎樣去跟皇帝老子解釋!”夏侯晚喝著茶,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一名僕人進來說軍司馬張遠從偏門進院了,兩人就停止討論,會客廳裡當即安靜的像是深邃的湖底,沉悶混沌。不多時,一個重盔甲彷彿上藏著太一樣的男人伴隨著悶鼓一般的腳步聲打破了這混沌,與之而來的殺戮氣息攪散了會客廳中輕和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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