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泰森發言，瀟灑和曹齊刷刷看上桌子上的地圖，撅著屁研究起趙壽吉給的明朝特地圖。

“別看了，那地圖麼，那是山水畫！部隊開拔在即，我們連最簡易的軍用地圖都不曾下發二團！準備工作真是充分吶！！！”

看地圖作戰是參謀的特長，泰森一連三個驚歎號著實打臉曹。軍用地圖當然有，不但有，還很多，不過沒法用，都是現代的。時下哪有圖上標記的四通八達的路網，僅做參考，萬不可當真。曹也是委屈，他當然知曉地圖的重要，也曾計劃派出工作隊去測繪，當然，還只停留在計劃中。地圖測繪專業相當強，不是阿貓阿狗來了就能幹的。會地理測繪的，全梁山就只瀟灑一個老師傅，這些年也帶了幾個徒弟，問題在於這些徒弟覺搞測繪沒前途，紛紛轉行了。

沒地圖也不是說一定不能打仗，打勝仗還是打敗仗很大程度上靠指揮員的發揮。說到這個趙果敢，也只能以‘虎父無犬子’來解釋此次選將的英明。能當上二團團長，趙果敢走的親友團路線，各級幹部戰士多對他口服心不服。他對梁山的忠誠度毋庸置疑，他的指揮能力還需拭目以待。梁山軍這次出征，名義上聽從趙壽吉調遣，天下沒幾個人能佔這個老兵的便宜，他打了大半輩子仗也就在努爾哈赤手裡吃過虧。有他在，二團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至於後勤也許本不是個事。曹深有，深刻認識乃張就來：“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百姓覺悟低，無利不起早。”他捻著手指說道：“後勤不是問題，請民工幹，按月付錢不打白條。後勤麼，這個後勤麼，我敢負責我來負責。不就花錢如流水嘍！”

作層面的問題討論結束，瀟灑一句話再把原則的戰略問題老生常談起來。並非這老小子糾纏不清，這次的遠征是事關梁山司命運的戰略關鍵的一步棋，和當年還弱小時面對老慕容的軍事打擊一樣的生死攸關。所以當瀟灑又把該不該勞師遠征擺上檯面時，林曹二人並未就瀟灑的反覆橫跳出言指責，回應他的是沉默和滿屋子的香菸。

瀟灑不無憂慮道：“我看過一本書《戰略極限》，書中提出‘實力邊界’概念，說任何國家如果在自實力邊界之外去同人幹仗基本沒有贏面，歷史上的霸主不止一次用自失敗證明過這一點。我始終擔心和疑問的是，當前，我們的實力邊界在哪裡？”

曹咬著手指皮默不作聲，一不小心扯破皮滲出來。他把手指上的吮了兩口，拍桌子道：“需要算。我來算！軍工生產能力和財政能力我來算一遍，給我24小時，明天這個時候我告訴你們梁山司的實力邊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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