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張卓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嘰裡呱啦說這麼多，就是想讓我饒你一命唄？”

“不是饒命！是互相留條活路！”王輝趕喊，“你不整我，你也能好好活著，你懂不懂？”

這話剛說完，張卓突然笑了，那笑聲森森的，在這空的地下室裡來回，帶著一子瘮人的迴音。

你想想這場景，周圍除了老鼠“吱吱”的喚聲，啥靜都沒有，牆兒上爬滿了青苔，一子發黴的味道往鼻子裡鑽，就那一小縷照著滿地的塵土，再加上張卓這恨到骨子裡的笑，那臉都笑變形了，嚇人不？百分之百嚇人！

王輝嚇得渾直哆嗦，裡喊著 “站住！別往前來了！”

就瞅見張卓從後腰把那把傢伙事兒掏了出來，二話不說，“啪”的一聲，“嘎”一下就幹在了王輝的胳膊上！

王輝嗷的一聲慘，疼得直打滾，一邊滾一邊嚎：“行！行！你氣也出了！差不多得了！張卓！差不多得了！”

張卓蹲下，死死盯著在地上疼得直打滾的王輝，眼神里的恨都快淌出來了，咬著後槽牙低吼：“王輝！你知道這十幾年我他媽是咋過的嗎？你知道我為啥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覺嗎？我他媽一閉眼睛，我媽那張臉就在我眼前晃！法醫在太平間裡給我媽解剖，我媽那胳膊是折的；用鋼鋸鋸開腦袋，看那頭骨上三個大窟窿！你們下手是多麼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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