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判得沒錯。”沈硯舟聲音很輕，“證據鏈完整，程式合法。但那份關鍵行賄人證言，是偽造的。偽造者，把筆錄時間提前了四十八小時——那時，行賄人還在雲南邊境，本沒回國。”

林晚如遭雷擊。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份筆錄，是我做的初稿。”他扯了下角，毫無笑意，“陳硯找我，說需要一份‘足夠紮實’的證言，來推案件儘快落地。我沒問為什麼。我只問，要不要改得更像一點？他說，越像越好。”

他停頓片刻，目終於落回臉上：“你父親跳樓那天，我去看過他。他沒說話，只用手指，在病房窗玻璃上，寫了兩個字。”

林晚屏住呼吸。

“是‘快逃’。”他說，“不是逃命。是逃出這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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