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席上，周臨川臉上那抹笑意，終於裂開一道隙。

陳硯舟適時遞上第三組證據：市疾控中心出的毒理檢驗複核報告。結論欄赫然印著鮮紅印章：“死者林素芬胃容及肝組織中，檢出砷化合，濃度達致死量三倍。”

辯護律師額角滲汗，還想爭辯，陳硯舟已轉向法：“審判長，公訴機關申請，傳喚關鍵證人——周臨川私人醫生，王振國。”

法警帶人場。

王振國頭髮花白，形佝僂，進門時一，幾乎跪倒。他不敢看周臨川，只死死盯著自己抖的雙手。

“王醫生，”陳硯舟聲音不高，卻讓全場屏息，“2021年4月12日，你是否應周臨川要求，向林素芬士注過一支‘營養補充劑’？”

老人哆嗦：“是……是……他說是維生素……”

“那支藥劑，實際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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