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為匙？”小王撿起剛才的海螺殼湊到邊吹，不調的哨音剛落，口的石門突然震，隙裡滲出些帶著藥香的霧氣，“有用！”

守墨卻搖頭：“海螺聲太雜，你看石門上的孔，排列得像排簫。”石門上有七個大小不一的圓孔，孔徑與他們在沉船找到的七蛇形銅柱直徑完全吻合，“得用銅柱奏出特定的音。”

林小滿將銅柱依次進圓孔，月過柱的鏤空花紋，在對面的巖壁上投下七個音符形狀的斑。他試著用指尖輕敲銅柱，“哆、來、咪”的音階清晰可辨，其中刻著“天樞”的銅柱發出的“哆”音，正好與水幕裡藥圃傳來的蟲鳴頻率一致。

“按蟲鳴的調子來。”守墨側耳聽著水幕，“是段三拍子的旋律，重複四次。”用匕首輕敲銅柱，“哆—咪—嗦—哆—”，每敲完一遍，石門就震一次，隙越來越寬。

第四遍旋律結束時，石門徹底開啟，一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比水幕裡的氣息真實百倍。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嵌著發的蚌殼，照亮了前方的景象——不是想象中的藥圃，而是間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擺著個陶甕，甕口飄著張字條，是船醫的字跡：“止草需海水浸種，然歸墟嶼之水鹹過尋常，需以‘月淚’調之。”

“月淚是啥？”小王湊到陶甕邊，甕裡裝著半甕明，搖晃時竟泛著珍珠母的澤。

林小滿著石室頂部的凹痕，形狀像片巨大的荷葉：“是水。”他指著凹痕中心的小孔，“月過這裡凝結的水，老船長它‘月淚’。”他從揹包裡出個空水壺，接在小孔下，“得等月升至天頂，水才會滴下來。”

等待時，守墨在石室角落發現個石盒，裡面裝著包乾燥的止草種子，還有本船醫的筆記，其中一頁畫著幅奇怪的圖：藥圃中央有個石碾，碾盤上刻著與北斗井相同的星軌，旁邊注著“碾轉七圈，藥香引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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