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瑤的臉“唰”地沉了下來，像是被潑了盆冰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碴子，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棒梗唸書，你就這麼高興？看你那眉飛舞的樣兒，角都快咧到耳了！”

何雨柱正顛著鍋，聞言半點沒察覺語氣裡的火氣，還直點頭，手裡的鍋鏟“噹噹”敲著鍋沿，聲音著真切的歡喜：“那可不高興嘛！不是我，院裡三大爺、二大爺見了都念叨這是好事。你是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院裡誰不知道棒梗以前東西？上回趁我不在家，走我半袋白麵；前陣子又半夜到三大爺院兒裡，了人家一筐煤球。這孩子要是再不管教，將來指不定啥樣。現在能去唸書，有老師管著，規矩道理慢慢教，總算是走上正道了，這難道不是好事？”他說著，從屜裡抓了把瓜子遞過去，“來，嗑點瓜子等會兒，紅燒帶魚馬上就好，給你一手。”

“我不吃！”鄭雪瑤猛地把瓜子推了回去，紙包“嘩啦”散了半桌，聲音陡然拔高，眼裡都快冒火星了，“何雨柱，你們四合院是不是有神經病啊？別人家孩子上學，跟你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你瞎高興？秦淮茹的兒子，你哪門子心！”氣得渾發抖，口劇烈起伏著，眼眶都有點紅了，“我看你就是忘不了秦淮茹！跟說話就那麼舒坦？見了兒子有出息，比自己中了獎還開心是不是？”

何雨柱這才停下顛鍋的手，看著氣鼓鼓的樣子，忽然“噗嗤”笑了出來，這才明白鄭雪瑤是吃了飛醋。他了手，湊過去解釋：“你真的誤會了。我哪是為他上學高興？我是覺得，他上學了，院裡就了個狗的，我那白麵、三大爺的煤球、二大爺的白菜，總算能保住了，這才是我高興的事啊！”

鄭雪瑤聽他這麼說，臉上的怒氣“唰”地消了大半，知道自己是誤會了，臉頰微微發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後面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無非是覺得他對秦淮茹母子太上心。

何雨柱看著鄭雪瑤泛紅的耳，像落了兩朵桃花，心裡暖烘烘的——這姑娘看著直來直去像只小刺蝟，其實心眼實誠，是真心在乎自己。他笑著擺擺手，語氣輕快：“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多大點事。我去炒菜了，等會兒你嚐嚐我的手藝，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鄭雪瑤定了定神，捋了捋耳邊的碎髮，也笑了：“那正好，我跟著你學學。平時在家就會煮個麵條、煎個蛋，連個像樣的菜都做不好。今天我給你打打下手，也長長見識，往後說不定還能一手。”

“求之不得！”何雨柱樂得眉開眼笑，轉往灶臺前走，拿起案上的帶魚比劃著，“你看好了，這紅燒帶魚，關鍵在醃料和火候。先得用料酒、薑片醃半個鐘頭，去去腥味，煎的時候火候不能太急，得小火慢煎，煎到兩面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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