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像頭被惹急的母老虎，嗷嗷著撲上來，指甲裡還沾著點灶臺灰，照著閆埠貴的臉就抓。閆埠貴下意識偏頭，那指甲著他臉頰划過去，帶起一道紅印子，火辣辣地疼。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還沒站穩，賈張氏又跟上來，一把揪住他的袖口，使勁往懷裡拽，另一隻手攥拳頭，照著他胳膊就捶。

“讓你多管閒事！讓你不幹人事！”賈張氏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拳頭跟雨點似的落下。閆埠貴的袖口被拽得死死的，掙了兩下沒掙開，胳膊上已經捱了好幾下，骨頭都有點發疼。他這才徹底沒了顧忌，也不管什麼老師的面了，騰出一隻手去掰賈張氏的手腕，另一隻手往旁邊推。

賈張氏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後更瘋了，索鬆開他的袖子，雙手去撓他的脖子。閆埠貴趕脖子躲，脖子還是被撓到一下，立馬紅了一片。他急得抬腳往旁邊挪，想拉開距離，可賈張氏跟黏皮糖似的纏上來，一頭撞在他口。閆埠貴沒防備，被撞得後退幾步，後腰磕在院裡的石桌上，疼得他“哎喲”一聲。

這一下徹底惹了閆埠貴，他也顧不上別的，手抓住賈張氏的胳膊，使勁往外一甩。賈張氏沒站穩，摔了個屁墩，坐在地上直哼哼。可哪肯吃虧，一骨碌爬起來，抓起旁邊的掃帚就往閆埠貴上掄。掃帚柄帶著風掃過來，閆埠貴趕用胳膊去擋，木柄撞在胳膊上，震得他胳膊發麻。

他一把奪過掃帚，往旁邊一扔，手去推賈張氏。賈張氏被推得連連後退，腳下拌到門檻，又摔了一跤，這次是結結實實趴在地上，沾了一土。趴在地上不起來，拍著大哭嚎，可眼睛還惡狠狠地瞪著閆埠貴，趁他不注意，突然出腳，照著閆埠貴的腳踝就勾了一下。

閆埠貴正彎腰想拉起來，冷不防被勾住，“咕咚”一聲也摔了，正好在賈張氏旁邊。兩人在地上又滾到一，你揪我頭髮，我掐你胳膊，閆埠貴的眼鏡都被打飛了，賈張氏的頭髮也了窩，院裡的塵土被兩人攪得漫天飛，罵聲、喊聲、廝打聲混在一塊兒，了一鍋粥。

易中海見場面上鬧得差不多了，時機正好，便轉頭看向一旁的秦淮茹，揚聲說道：“秦淮茹，你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去把你婆婆拉開！”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顯然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掌控局面。

劉海中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不痛快起來。他才是院裡的一大爺，論起發話的份兒，怎麼也不到易中海搶先。這算什麼？合著都不把他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了？他臉一沉，憋著氣沒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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