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哪筋搭錯了？”

希瓦稍微避開在腳邊碎開的茶和潑開的茶水，冷冷地看著羅。

“真心話。”羅誠懇地看著希瓦，“幾百年前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就知道我喜歡上了你，可你是半惡魔，又有深淵領主的脈，壽命太過悠久。你還記得陪特和克雷頓他們嗎？過去的夥伴都紛紛辭世，我瞭解這種滋味。”

“我的壽命相比凡人要長久得多，可若百多年之後我也了一抔黃土呢？喜歡的事我從來不說，因為我不願讓你一個人，獨自在人海里浮沉。”

“這麼多年了，你仍是年輕的模樣，可我已是垂垂老朽。本來這句話我這輩子都不會說出來，可海姆斯提醒了我，趁還活著我是該把想說的事好好說出來。我明白這很突兀，也不奢求你回應什麼，只是我不想留......”

羅的話忽然噎住了，因為希瓦衝過來摟住了他。

“希瓦......？”

“我以為永遠沒機會聽到這句話了......”希瓦將羅的腦袋摟在懷裡，聲音有些抖，“你以為一紙契約能讓我心甘願為一個人類做幾百年的僕嗎？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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