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了面前的評估表，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無奈的苦笑。

“陳廳……不，陳鶴同志。”他換了稱呼，“我這是按流程辦事，沒辦法，必須要走這個過場。”

陳鶴微微頷首，臉上出一理解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卻恰到好地緩和了氣氛：“張主任，我完全理解。流程是必要的，也是為了對任務和每個人負責。我參加過實戰，對這些場景有心理準備。”

張姓大校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他確實知道一些，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副隊長，絕不僅僅是紙上談兵的參謀。那份遠超常人的平靜，是真正經歷過生死邊緣、見過與火才能淬鍊出來的。再播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他站起，向陳鶴出了手：“評估過。預祝你們任務順利，平安歸來。”

“謝謝。”陳鶴起，與他握了握手。

張姓大校帶著那份已經失去大部分意義的評估表和一臉“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笑容，離開了會議室。

類似但可能強度不同的審查，也在其他選的軍上進行著。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灰狐”行小組的隊長，並非陳鶴，而是來自京城軍區、作戰經驗極其富的王安大校。陳鶴擔任的職務是副隊長，這既是對他能力的認可，也考慮了資歷和指揮系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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