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背影,凱特琳轉頭看向許川,眼神里滿是疑:“你們剛才在打什麼啞謎?什麼‘眾人皆醉他獨醒’?”
許川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這小子,從面相上看,尖酸刻薄,滿眼都是利益。剛才那通電話裡,對方把話說得那麼明白——房子車子都是他老婆靠別人換來的,他心裡能不清楚?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貪圖那些現的好罷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那句‘眾人皆醉他獨醒’,是點他——其實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在靠什麼過活,既然貪了這份利,就得這份辱。真要破局,除非他肯丟了那些東西,可他那樣的人,做得到嗎?”
凱特琳恍然大悟,看著年輕人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為了錢,連這種事都能忍,也是見。”
許川笑了笑,沒再說話。這世間的痴男怨,大多逃不過一個“貪”字,或貪財,或貪,或貪一時安穩,最後往往把自己困在局裡,彈不得。
許川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隨手拿起手機瞥了一眼,螢幕上跳著“恬”的名字,角當即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指尖劃過接聽鍵:“喂,小恬恬,這時候找我,是想我了?”
電話那頭的恬卻沒接他的茬,語氣冰冷:“別嬉皮笑臉的,你兒子出事了!”
許川一愣,“許澤?那小子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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