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銳拴著繩索,發現不對勁,我們立刻拉繩索,想要將銳拉回來,但是那邊的力道很大,雙方僵持起來。
沒想到這麼多人還拉不回來,我沒多想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手中握了長刀,眨眼間已經衝到了近前,臺階翻轉,約可以看到下方是一汪黑水,雖然不曉得那是什麼,但是掉下去的話肯定會是致命的。
纏住銳腳踝的是一藤蔓,這藤蔓好像活得,而且相當堅韌,如此拉扯之下也不見有一點斷裂的痕跡。
沒時間多想,長刀猛地劈出,劈中藤蔓的那一瞬間,腳下寒潭中竟然發出一聲嘶吼,但是藤蔓並沒有一下子被劈斷,反倒是另一藤蔓又纏了上來。
長刀如此鋒利,卻依舊接連兩刀沒有劈斷藤蔓,看著寒潭中又出來的藤蔓,我知道長刀很難這樣耗下去,一瞬間腦海中飛轉,一把將腰上的噴火扯了下來,對著藤蔓就噴出了一道火焰。
火噴在了藤蔓上,藤蔓扭,發出一聲聲的嘶吼,聽得出來很痛苦,僵持了一會才終於鬆開了銳的腳踝,隨後回了寒潭中。
等到我將銳拖回來,大口大口的著氣的時候,才發現銳已經昏迷過去了,藤蔓可不僅僅是纏住腳踝那麼簡單,腳踝上的防刺服已經被藤蔓上的刺給刺破了,那刺顯然是有毒的。
銳臉一片發黑,這毒素還厲害,我上有段紅珠給的解毒藥,也不敢多想就給銳灌了下去,到底是巫師,解毒藥很快就起了效,雖然沒有完全讓銳恢復,但是卻恢復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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