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設局在此等它的人,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讓它跑掉。它才聽到前方傳來一聲輕咦,樹後方就轉出來一名著淺青錦的男子,長眉俊目,面上帶著幾分倨傲地笑道:“聖水的味道,比起明神針如何?汨羅也當真沒用,果然留不下你。”他一面,瘟妖就發現前後左右都出現了不人。看來,自己又掉進了包圍圈。
瘟妖直直衝著錦男子衝去,沒有停下來。要命的雨還在下,它在這裡每多停留一秒,就要多承一秒的巨大傷害。它不知道,在南贍部洲的西部,有當地人供奉一種神奇的聖樹被稱為“準菩提”,在居所附近栽種準菩提樹,能辟邪消疾,除瘴祛厄。這錦男子手下去尋到了年代最久遠的一顆準菩提樹,將樹提取出來,幾經淬鍊,於行雲布雨時加其中,釀了這帶有淨化之力的瓢潑大雨。
其實他們還留了其他後手,比如剛才匆匆而行的那個獵戶,就是使瘟妖上的活餌。只要它附上去,錦男子就有辦法令它彈不得,可惜瘟妖已經吃過一個大虧了,斷然不會再上這個惡當。
瘟妖也知道這裡仍然要速戰速決,否則追擊它的兩夥人要是合在一起了,那自己就真的再也走不。帶有淨化之力的雨水之中,它再不敢像上一次在結界裡那樣放出瘟疫之霧。首都人民都知道,瓢潑大雨絕對是霧啊、霾啊、煙啊之類的剋星。對瘟妖來說,化煙霧的面積太大,挨澆得太疼了。
說話的這人看起來像是首領,它依舊是朝他而去。飛到半途中形快速拉長,變了一個不到兩尺高的,大眼小口,紅白,看起來還有三分可,出一雙的小手就去抓錦男子的面門。
對方看起來不慌不忙,仍然含笑站在原地,看起來風度儀態都好得沒話說。待這雙小手離他還有三尺之遠,打橫裡閃出一柄銀晃晃的長劍,朝五指削了過來。
瘟妖不屑地撇了撇。現在它凝出了形,這撇的表就做得特別生,不過下一刻它就疼得尖嘯了一聲:這柄長劍居然真的剁下了的五指!要知道瘟妖現在這副形是以煙霧凝的,金鐵之剁上去都不應該有任何反應才對,有誰聽過煙霧能被剁斷?可是這柄劍居然能夠!
雖然原本明如秋水的長劍也被瘟妖手上的腐蝕之力蝕出了鏽跡,但被它斬落的五指居然滾到了地面上,過了很久才重新變回煙霧,嫋嫋奔回了本上,但卻又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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