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僅有的一把匕首,還是赤霄派長老所贈。雖稱得上鋒利,卻只是凡鐵鑄,連那隻熊妖的油皮都刮不破。
面前的這對匕首卻不一樣了。看它的材質,非鐵非鋼,也非任何金屬,但仿若玉質,帶有一種朦朧的瓷。刀刃約半尺多長,向沿著某種弧度自然彎曲,最後歸結於尖銳的刃鋒上。刃上還很險地鑄上了一道淺淺的放槽,這道槽可使傷口部能與空氣接,讓順暢地流出,造更大的傷害。
把手和護託黯淡,在手裡卻很溫暖。屈指在刀刃上輕輕一彈,武發出了“喑”的低啞之聲,可不是金屬的清脆鳴響。總地來說,這雙匕首看起來就是貌不出眾,完全沒有修士們的寶刀寶劍在月下亮如一泓秋水的賣相,卻帶著而不發的殺氣。
“這是你鑄造的。”這話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抱著雙匕向長天。只有他為量定做的東西,看起來才會這麼其貌不揚。
他點了點頭:“你將塗在護手上完認主,這對匕首以後就歸你了。”
出手指,在刀刃上輕輕一,還未覺到疼痛,鮮就流了出來。好尖利!吃了一驚,這刀刃的鋒銳程度,遠比看起來要驚人得多。珠滴到匕首的護手上,果然像遇到海綿一樣,很快就被吸了進去,不留一點痕跡。
“它只能傷你這一次。以後,哪怕你將它捅進膛都不會傷。當然,除非你命令它這麼做。”
將匕首握在手中,輕輕挽了幾個匕花,竟覺得如臂使指,這對武似乎就是自己雙手的延,似乎已經用它用慣了一輩子似的。更奇特的是,一愉悅、親切、孺慕、歡樂的從匕首中升起,傳到了的心,令頓時便明白,這匕首竟是靈很強的法,並且對的認可度高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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