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喬默契地亮出另一段錄影:「還有這個……上週你走了賭場老大的狗,拿去賣了。」
賭鬼的臉瞬間慘白。
彈幕:
【這倆崽子調查得比暖暖還細!】
【反派天賦點滿了吧!】
【九爺的教育太功了(不是)】
最終我們用一個幣打發了這個渣滓。
謝言說這是給乞丐的合理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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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那天,婆婆讓跑腿送來十幾個豆沙甜粽。
上面訂單備註:
【家有產婦,不要按鈴。】
可我沒懷孕啊。
結婚十幾年。
所有人都知道我對紅豆過敏。
就在我怔愣時,
送粽子的跑腿小哥又敲開門。
「不好意思,剛剛兩個單子樓上樓下地址挨得太近,我給送錯了。」
我雙腿發軟,手卻死死捏着門把手:
「沒關係,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哪戶,我想去道歉,畢竟,剛剛不小心吃了她一個甜粽。」
穿成年級第二時,班主任正在勸我跟旁邊的男生結對幫扶。
「衛野成績不好,正好你們關係好,平時你多幫幫他。」
系統聲音猛地響起:
「宿主你快答應他啊!衛野就是男二!」
「雖然他現在不喜歡你,但經歷了各種虐身虐心後他就會被你感化愛上你!」
「到時候你就能抱緊他大腿過好日子了!」
衛野不耐煩地嗤了一聲:
「誰稀罕,我不用她幫。」
下一秒,在系統的尖叫聲中,我淡淡道:
「不行老師,幫助這種差生會浪費我的時間。」
「我拒絕。」
提車當天,銷售直接越過我給男友打了電話。
等我趕到現場,女銷售正坐在車頭捧着花,和男友合照。
男友向我解釋:「不過一個儀式而已,誰來都一樣,手續我都幫你辦得差不多了,等付完款咱們直接開走就行,你多省心。」
女銷售在一旁陰陽怪氣:「某些人真難伺候,男朋友大方又體貼還那麼多要求,要不是靠男人,一輩子也坐不上這麼好的車吧?」
我笑着對男友說:「靠男人?那車我不買了,你自己付錢吧。」
男朋友非要過年跟我回家。
於是我帶他乘區間車搭大巴,再坐摩的回村。
路上怕人多手雜,讓他把手機和身份證給我。
他怔了怔:「寶貝你是愛我的吧?」
半夜他在旱廁哭着給兄弟發視頻求助。
「我怕是要被賣了,快來救我。」
對面群嘲:「導航都找不到的地方,你個戀愛腦找到了。」
方丈拿出娘親給我定下的長命鎖,我正要伸手去接。
爹爹卻先一步拿起玉鎖,理所當然地系在了平哥兒脖子上。
「平哥兒昨夜發了熱,身子骨虛。」
「朝朝,你日常有那麼多丫鬟婆子精細養着,這鎖就先給他壓壓驚。」
芸姨娘也柔聲附和。
「朝朝真是仁心寬厚,連佛祖開光的東西都捨得讓。」
我笑了,直接上前搶回長命鎖!
「體虛你倆就早點下地府給閻王求情,讓他投個好胎!」
「惦記我的東西算什麼本事?」
女官考試壓力大,所以我總暗裡偷吻尚書家那位好看的啞巴。
事畢之後的歡愉,最能消減我的焦躁。
好在他是啞巴,這種事情也傳不出去。
又一次。
我筆試失利,將他堵在巷中,吻得昏沉迷亂。
他的手掌輕顫着覆在我腰側。
聲音低啞而清冽:
「黛黛,別停。」我的們同時一怔。
因為……
我以為的啞巴,原是會說話的!
而他喚的黛黛,並非我的名字……
小時候,秦宴總抱着我撒嬌:
「等我分化成 omega 就嫁給哥。」
分化後,他卻不告而別。
後來我在酒吧中招。
醒來時身上疼得要死,背後傳來低啞的聲音:
「哥不是頂 a 嗎,怎麼身子那麼軟?」
我艱難轉身,想看看是哪個畜生。
卻看到熟悉的臉:
「秦宴?」
我被賣進謝家做童養媳的第十年,街坊都罵我是白眼狼。
吃謝家的飯長大,卻剋死謝家小郎君,最後還爬上了他兄長的床。
可謝臨舟從不許旁人辱我。
他燒了賣身契,給我上族譜,頂着全城罵名娶我為妻。
臨終那晚,他滿身是血,卻還替我擦眼淚:
「阿棠,若不是當年我親手把你送去給阿弟,我又怎會一步錯,步步錯。」
「下輩子,我先遇見你,先買下你,先娶你。」
再睜眼,我回到被牙婆領進謝家的那日。
我正要跪下磕頭。
少年謝臨舟卻捂住弟弟的眼,冷聲道:
「這個丫頭眼神不安分。」
「買回去也是禍害,別髒了謝家的門。」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