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氣虛弱的人,你也能一眼看出來,臉蠟黃蠟黃的,沒有一點,眼睛也沒神,跟蒙了一層霧似的,說話有氣無力,大嗓門都喊不出來,走路慢慢悠悠的,走兩步就,恨不得找個地方坐下來歇會兒,稍微乾點活就累得不行,吃的也不多,消化還不好。咱村裡的李老太就是這樣,六十多歲了,常年弱,前段時間麻,鄉醫給扎足三里,針扎進去捻了好幾下,拔出來了,李老太才慢悠悠地說‘好像有點覺,上暖暖的’,你看,針都扎完了,氣才磨磨蹭蹭地挪到位那,跟個磨洋工的懶漢似的,這就是針已出氣獨行。”
岐伯接著說:“這就好比你在前面走得飛快,想拉著一個小孩一起走,結果那小孩沒吃飽飯,有氣無力地跟在後面,怎麼都跟不上,你都走到村口了,他還在半路挪呢。所以對於這種人,針灸的時候可不能急,一急就壞事,得多費點心思,選擇合適的位和針法,慢慢地把氣給調起來,就跟哄小孩似的,得溫點,不能來。”
黃帝皺著眉頭,點點頭說:“原來是這麼回事,氣虛的人氣沒力氣,怪不得跟不上針的節奏。那第四種,數刺乃知,又是為啥呢?難道是他們對針沒覺,跟木頭人似的?”
岐伯搖了搖扇,耐心地解釋道:“倒不是對針沒覺,主要是這種人氣太滯了,經絡都堵得差不多了,氣執行就像一條被淤泥和雜草堵死的河道,還結了一層冰,水流本走不,就算往河裡扔塊石頭,也濺不起一點水花。他們的,就跟常年沒人打掃的院子似的,犄角旮旯全是垃圾,經絡裡的‘垃圾’多了,氣自然就走不了。”
“這種氣滯的人,大多是常年乾重活的,或者常年久坐不的,還有的是吃生冷油膩的,咱村裡的老石匠就是這樣,五十多歲,幹了一輩子石匠活,常年彎腰鑿石頭,肩膀和腰的經絡都堵死了,前段時間肩膀疼得抬不起來,鄉醫給他扎肩井,第一針紮下去,老石匠一臉懵:‘沒覺啊,你是不是沒扎到?’第二針紮下去,還是沒靜,第三針紮下去,才勉強覺到點麻,扎到第四針,才覺到痠麻脹,氣才開始慢慢流通,這就是數刺乃知。”
“這就好比你要開啟一把生鏽的鐵鎖,鎖芯都鏽死了,你拿鑰匙第一次進去,轉不,第二次稍微塗點油,還是轉不,第三次再慢慢擰,一點點磨,才能把鎖開啟。針灸也是這個理兒,針下去就像在疏通河道,剛開始的時候,淤泥太多,效果肯定不明顯,得紮好幾針,慢慢地把經絡裡的‘淤泥’清走,氣才開始順暢執行,他們才能覺到氣的流和針的作用。”
黃帝聽得眉頭鎖,一邊刻竹簡一邊說:“原來是經絡堵了,跟通下水道似的,得慢慢清,急不得。那第五種,髮針而氣逆,這聽起來有點嚇人啊,是不是針灸出問題了?扎針還能扎出病來?”
岐伯擺擺手,說:“老哥你別擔心,這倒不是針灸本的問題,多半是扎針的大夫沒把握好,手法或者位沒選對,把氣給弄了。咱裡的氣,都是有自己的執行方向的,有的往上走,有的往下走,有的往左邊走,有的往右邊走,就跟馬路上的汽車似的,都有自己的車道,你要是把車往反方向開,那不就撞車了嗎?氣也是一樣,你要是把往下走的氣往上引,那氣就會竄,一個勁兒地往上逆,就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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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未來的命運,世界能否變得更好?
面對知曉未來的代價,付出一點點社死,很合理,不是嗎?
陳安穿越了。
來到一個武俠遊戲反饋現實的平行世界。高三測完根骨悟性,就進遊戲當玩家。
開局能自創武功。
但這世界沒有武俠小說,沒有金庸古龍,沒人知道什麼叫武功。
想象力匱乏,武學稀缺。
玩家們絞盡腦汁,創出來的都是什麼《猛虎下山拳》《呼吸法》《王八拳》《縱橫三刀》——簡單到讓人心疼。
陳安懵了。
這不都是他看爛的東西嗎?
身為資深武俠迷,金庸古龍全套倒背如流,本身還是個練家子。
開局第一件事——
自創《九陽神功》。
全球通告炸了。
神級上品?聽都沒聽過!
這個世界,內功最高才第五重大周天。
陳安一步登天,直逼第六重真氣外放。
同學們還在氪金嗑藥,用刀劈、砍、切,艱難刷副本領悟內功。
陳安已經踏着凌波微步,形如魅影,六脈神劍甩出去,單刷一個又一個副本。
全球瘋狂:你到底是誰?
太極拳、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三尺氣牆、北冥神功、小李飛刀……
當這些名字一個個出現在通告里。
陳安拍拍手:
“我隨手一招,就是這個世界的武俠天花板。”
PS:各種劇情副本,大型武俠吃雞,幫派戰,攻城戰,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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