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是我親手打磨出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也是他親口說的,是我邊最兇狠的狼。
最不要命的那年。
他替我擋的致命一刀,離他心臟只差一個針尖的距離。
倒在泊裡,他卻笑著對我說:
「心碎了沒關係,裡面的人安好便什麼都值得。」
後來,
我把後背給他,也把我的一顆真心與餘生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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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不是沈家的親生孩子以後。
我第一件事就是端着一杯泡騰水去了我哥房間。
他全然不知地喝下,解下兩顆襯衫扣子。
「我房間空調是不是壞了,怎麼這麼熱。」
我蹲在他身前,解開他的褲鏈,「不是空調壞了,是春藥的藥效發作了,親愛的哥哥。」
吃妙妙角時,我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東西。
自稱惡毒系統的它桀桀桀地笑:「你是全書最惡毒的綠茶小白花女配!任務就是霸凌女主、勾引男主!」
我吸溜着鼻涕,看看鏡子里五歲的自己:「啊?我嘛?也行吧。」
可我大字不識一個。
霸凌女主?
我只知道霸佔。
於是我每天摟着女主不許別人靠近,她跟別人玩我就哭。
勾引男主?
勾=咯咯噠=雞!
哦,我懂了。
就是扯男主小 gg 唄。
於是我每天上幼兒園的第一件事就是扯一下男主的小 gg。
男主現在看見我就捂着褲襠跑,邊哭邊跑去告老師:「老師!蘇念是扯 gg 狂魔!」
系統在我腦子裡瘋狂報警:劇情錯誤!人設錯誤!
我吸溜着鼻涕,摟着女主不撒手。
錯就錯唄,我就是個五歲小孩。
天塌下來又不是我扛。
男朋友非要過年跟我回家。
於是我帶他乘區間車搭大巴,再坐摩的回村。
路上怕人多手雜,讓他把手機和身份證給我。
他怔了怔:「寶貝你是愛我的吧?」
半夜他在旱廁哭着給兄弟發視頻求助。
「我怕是要被賣了,快來救我。」
對面群嘲:「導航都找不到的地方,你個戀愛腦找到了。」
哥哥有個形影不離的男性朋友。
爸媽怕哥哥變成 gay。
就派我去監督他們。
好消息:「哥哥和他朋友之間是純粹的兄弟情。」
壞消息:「我被掰彎了。」
被親生父母找回時,我已經二十八歲了。假千金成了豪門闊太,而我正被相親對象嫌棄年紀大。
被接回家時,才知道我有一門未出世時定下的娃娃親,但假千金已經嫁了過去。
她與那位沈家繼承人情投意合,兒女雙全,是圈內的一段佳話。
真相大白以後,她愧疚得不能自已,哭得說不出話。
她的丈夫心疼得不行,承諾這輩子只對她一心一意。
生母為了安慰她,哄她說她是自己唯一的心肝寶貝。
我孤零零站在原地。
指尖掐着掌心,鑽心地疼。
夜裡談心時,生母勸我想開些。
為彌補我,她開始張羅我的婚事。
我望着大廳里璀璨絢爛的水晶吊燈,卻忽然懷念出租房裡那盞落了灰的小燈。
我對母親說:「媽,我想回家了,讓我回家吧。」
端午那天,婆婆讓跑腿送來十幾個豆沙甜粽。
上面訂單備註:
【家有產婦,不要按鈴。】
可我沒懷孕啊。
結婚十幾年。
所有人都知道我對紅豆過敏。
就在我怔愣時,
送粽子的跑腿小哥又敲開門。
「不好意思,剛剛兩個單子樓上樓下地址挨得太近,我給送錯了。」
我雙腿發軟,手卻死死捏着門把手:
「沒關係,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哪戶,我想去道歉,畢竟,剛剛不小心吃了她一個甜粽。」
成親前夕,謝長屹落馬傷了要害。
秋棠假扮成我,趁他醉酒後查驗,回來說無恙。
婚後十年,他對秋棠沒半點好臉色,動輒斥她妖嬈惑主。
我只當他是遷怒,便想放秋棠離開。
誰知出府那日,撞見他將她逼到牆角。
「你當初拒了我的求娶,卻又趁我醉酒時故意勾引。我不許你走。我要你親眼看着,我和你家小姐如何恩愛。」
我這才明白,秋棠才是他心尖上的人。
後來他待她再刻薄,每次她落淚,都會隱忍心疼。
臨終遺言竟是:「給秋棠一個平妻名分,圓了這場主僕情誼。」
再睜眼,我回到了秋棠試探回來的那天。
娘親問長問短。
我笑了笑:「娘,換個人家吧。我不想嫁給他了。」
嫁給顧行之的當天掀了蓋頭,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自己身有隱疾,這輩子都沒法有孩子。
我捂着嘴笑了半天,跟他提了個要求:往後同房,只能在太陽沒下山的時候。
他當時還傻樂,滿口答應,說自己的小名就叫白日宣。
成親剛滿一年,我拿着喜帕跟他說自己有了身孕,他手裡的狼毫筆「啪」地就斷成了兩截,額角青筋都跳起來,咬着牙問我這孩子難不成是跟鬼懷的?
我慢悠悠理了理鬢邊的珠花,沖他笑得眉眼彎彎:鬼也有名字嘛,人家叫夜夜笙。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