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是個很好的孩子。」
......
我困了很久,沒撐住,靠著棺材睡著了。
在夢裡又看到了陳青山。
他背著重重的柴火回家。
門是關著的。
屋子裡有很大的爭吵聲,男人又喝酒了,在砸東西,人在跟他吵為什麼要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拿去賭,說話時帶著哭腔。
椅子砸在門上,本就不怎麼結實的門板晃得快要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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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歲,我從北京回到家鄉,一座蘇北小城。
等待我的,
是一場沒經過我同意的婚禮。
女兒的棺木回來時,裡面只有一具殘破軀殼。
「桑氏染了瘟疫,首輔大人為了天下蒼生,忍痛取她骨血入葯。」
他說首輔愛慘了女兒,為此心痛地幾乎吐血。
可女兒自幼泡在蠱堆里,她的骨血劇毒無比,根本不可能入葯。
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顫抖着將手覆在女兒冰冷的??口。
皮肉之下,有一隻金色的細蠱正在極其微弱地搏動。
那是南疆失傳百年的枯木逢春蠱。
只要半月內,用害死她之人的心頭血澆灌,我的桑柔就能重塑血肉,起死回生。
我抬頭望向管事,輕聲道:
「瘟疫是要命的東西,柔兒愛極了大人,定不捨得他一人苦苦堅持。」
「我這個當娘的與你同去,助女婿一臂之力。」
得知我是真千金時,尚書府全府被判流放。
我還沒來得及享福,就被一把鏈子拷去受苦。
我那素未謀面的爹娘昏了,懷孕的大嫂抱着渾身是血的大哥哭,更要命的,是我還有個素未謀面的夫君。
那夫君,還是被貶的三皇子。
為了活下去,我只能硬着頭皮照顧一家子老弱病殘。
到了流放地,我更是每日上山撿蘑菇,下河摸魚蝦,還要時不時的開導想不開的家人。
好景不長,我那夫君上山後摔了頭,變成了白痴。
每晚他都纏上來,一邊哭,一邊喊我姐姐。
直到我迷迷糊糊起夜,聽到他在隔壁與爹娘說話。
「我什麼時候才能告訴琴娘我好了?」
「再不告訴她,我怕我的腰受不住。」
都說女人二十五,如/狼/似/虎。
為了緩解沈蜜的這一癥狀,閨蜜貼心送了自己剛剛成年的弟弟來她的家裡。
當晚,險些失控。
沈蜜出來,除了嘴硬哪裡都軟,就這麼口是心非地和弟弟談了七年。
弟弟除了年齡小,其他哪裡都大。
只是來送個檔案的功夫,她又被弟弟禁錮在了懷中。
很快,整個辦公室里兩道身影不斷重疊,江敘言食髓知味地準備離開時,沈蜜卻挽留住了他:
“敘言,我已經三十二了,你什麼時候娶我?”
步入三十歲,她和比自己小七歲的江敘言不知催了幾次婚了。
鬧得最兇狠的一次,她差點從他的公司樓下一躍而下。
卻只換回了江敘言輕描淡寫地一句話:他是不婚主義。
幾次鬥爭,江敘言學會了哄人:“不着急,等我布置好場地,就見家長公開你。”
說著親了親她,便提繫上領帶走了。
沈蜜獨自在辦公室休息,半晌,為了慶祝這個好消息,決定去酒吧喝幾杯。剛進門,卻見到熟悉的包廂門半敞。
她輕車熟路地幾步走上前,下一秒,卻愣在了原地。
江敘言懷裡居然抱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慵懶地和兄弟們打招呼:“來,和嫂子打個招呼。”
長姐知曉自己是假千金後。
為紓解愁悶,女扮男裝去喝花酒。
誰料,她無意間走錯了屋子。
與來辦案的周懷序一度春風。
周懷序中了葯,意識模糊,不知昨夜女子是誰。
只記得她說她出身清河崔氏。
周家家風清正,周懷序很快提親了。
可長姐已經離開了。
恰巧那夜我為尋她,天明才回府。
他將我當做長姐娶了回去。
直到新婚夜,他才知自己認錯了人。
心中懊悔不已,他怨我:「若非是你語焉不詳,我又怎會娶你回家!」
周懷序待我冷淡至極,在床笫之間卻毫不憐惜。
我哭着求他,他只遮住我的臉冷嘲:「她從不會如你這般輕浮下賤。」
重生回周懷序提親那日。
我輕聲開口:「那晚,我早早安寢,並未出府。」
寄居侯府三載,陸青昭待我,成見頗深。
嫌我不諳禮數,寡言少語。
為避我,索性移居別院。
近來聽聞他接了樁棘手的差事,忙得腳不沾地。
我找了他三回,皆未能得見。
便託人帶話給他:他那自幼走丟的大哥,已經找回來了。
左右他對我無意,侯夫人倒有心撮合我與那位大哥。
來回話的小廝天生口吃,磕磕絆絆地傳:
「公……公子說……誰……」
隨我?
那便隨我罷。
直至拜堂成親之後,陸青昭隨母親來見新大嫂。
推門一望,驟然失色:「誰許的?為什麼她成了我大嫂?」
我雙腿殘疾,又無子嗣傍身,仍穩坐中宮之位。
宮外人人都說,帝後伉儷情深。
但宮中人人都明白,我不過空有體面。
蘇貴妃才是皇帝蕭元的心尖寵。
一介柔弱孤苦的醫女,被破格抬成貴妃,蕭元疼她、護她。
大抵是因為多年前,她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將他冒死救回,自此落下病根。
而我這個皇後,卻和蕭元怨懟半生。
最後病死之際,他破天荒在我床頭坐了一夜,喉間發澀。
「這一生,朕欠你太多。」
「朕一直都懂,那年雪夜遇到的人是你,你的雙腿也是因救朕而斷……」
「只是蘇素柔弱無辜,沒有朕她活不下去,你要理解。」
「若有來生,朕定不負你。」
我死不瞑目,竟真等到來生。
還是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我將弓箭拉至滿月,對準了雪地里搖搖欲墜的男人。
穿越後,我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
攢下萬貫家財,還買了個俊美男奴取樂。
一朝有孕,就將人隨手打發。
沒想到,男人搖身一變成了定遠侯,強行把我帶回京城。
一進門,就對上了他成婚七年的正妻。
正尷尬間,彈幕突然出現:
【好戲開場了!穿越女還想帶球跑,玩個欲擒故縱,結果女主略施小計,就把她弄回侯府了!】
【區區穿越女,怎麼斗得過從小浸淫宅斗的世家嫡女?侯府可是女主的天下,穿越女就等着被搓扁揉圓吧!】
【懷了男主唯一的兒子又怎樣,孩子生下來就是她的死期,那個庶子只配給侯府嫡女當狗!】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