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答應萊爾瓦特？不合規矩，更可能犯忌諱。

直截了當地拒絕？又恐冷了盟友之心，更非他所願。

雨更希能繞過單純的香料補償，換取普魯士心心念唸的“民生”資，但這份心思，如何能在兩位領導眼皮底下直抒臆？

“稀有品質的香丸製作，確實會消耗極其龐大的的香料儲備，而且稀有品質，並非聽香二階段的極限，若能尋得更頂級的香料，史詩品質也未嘗不可期。”雨結微，言又止，張了張，話到了邊，變了一聲含糊的沉，緩緩說著，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在權衡利弊。

“不過如今普魯士剛剛浴結束戰爭，百廢待興，各項經濟貿易恐尚未恢復元氣，香料的供給，尤其是能用於史詩品質的頂級原料，會不會給貴國造過重的負擔？依在下愚見，不如……”

“咳咳。”就在雨斟酌詞句，面難，話語陷遲滯之際，一聲刻意清嗓的咳嗽聲，打破了微妙的僵局。

赤塔虹慢悠悠地吸了口菸斗，嫋嫋青煙在佈滿皺紋的臉前升騰，將他深邃的眼神遮掩得若若現，彷彿沒有聽到方才涉及重大利益的試探與為難，語調輕鬆得如同在談論窗外的天氣：

“芝士同志啊。”赤塔虹側過頭，對旁面平靜的康知芝喚道，“陪老夫去窗邊瞧瞧吧，沙俄之地的永恆白夜，擾得老夫連時辰都分不清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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