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亭的酒水品類繁多，有的是為了販售週轉，更多的是給那些終日辛勞的普通人備下，權當是苦生活裡，一點小小的藉吧。”雨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尾音卻似乎比平時拖長了一瞬，而且語氣裡帶上了一對藉本的認同，和細微的嚮往。

許南喬依然側著子，留給西海一個沉默而繃的肩線，彷彿打定主意，不與對方產生任何視線流。

西海的目在清冷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角泛起一無奈又自嘲的苦笑，空氣的悶熱和口莫名的滯織在一起，幾乎是下意識地再次舉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下去。

廉價燒酒的灼熱，瞬間從嚨燒到胃裡，讓西海忍不住低咳了一聲，臉頰上原本因窘迫而起的微紅，如同被潑了料般迅速暈開，更深地染上了耳。

“我雖還未曾有幸踏足尋木城，但這些時日聆聽諸位講述種種，景象已在我心中描繪分明，那定是一世外桃源般的存在，獨立於紛時局之外。”

話語頓了頓，西海的指尖無意識挲著糙的杯壁，話語中帶著一酒氣說道，“跟著破曉之劍閣下這些天，我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不被他人隨意欺凌，自須得有足夠的力量傍才行。”

角落的燈昏暗，櫃檯後，老闆拭玻璃杯的作依舊平穩，但銳利的目似乎掠過雨握杯略顯用力的指節，又掃過西海明顯加深的酡紅臉膛，最後在許南喬僵直的背影上停頓了一瞬，一不以為然的神在眼底深悄然劃過。

“無論是現實中的條頓國，還是遊戲裡的普魯士，都呈現出了頹廢的模樣，都在制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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