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重甲，那我就給你。”智瑤一揮袖，帶著豪邁的氣勢轉坐回了榻上，姿態優雅卻又著威嚴，對著智菲和他後的雨招了招手，面容和藹地說道，“千曲一戰，潰騎師也去吧，就當做歷練一二，如此軍功，他們既然不要，那我們也不需要客氣。”

“末將領命！”智菲回頭看了一眼雨，發現他沒有拒絕，於是高興地向智瑤大喊，領下了攻打千曲的任務，眼神中閃爍著興的芒，心中也充滿了鬥志。

“既然要打千曲，那我也必然不會虧待你們。”看著魏駒和韓虎扭憂慮的樣子，智瑤緩緩舒張開皺起的眉頭，臉上出一看似溫和的笑容，一手撐著下，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說道。

“千曲乃是趙氏駐地，多年以來非但不投降，還屢屢擾我軍後方，著實可惡，待城陷落之後，特許你們城掠奪，不必封刀，城中人口，一個不留！”

“智公不可啊！”剛剛還在歡喜智瑤聽從自己建議的智果，聽到對方此時下達了“屠城令”，驚恐地當即跪下，瑟瑟發抖，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樹葉。

往前膝行了幾步，智果聲音嘶啞地大喊道，“千曲雖然是趙氏駐地，可一旦被我軍拿下，那以後也是我智氏食邑啊，這般慘無人道的滅絕屠城，只會讓百姓怨聲載道，不利於以後的統，百姓是國家的基，若失去了百姓的支援，智氏又如何能長久地統治下去呢？”

“智果，族培養出一個長老實屬不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也是念在你這些年對於家族做出的貢獻，本不想與你計較太多，但是你屢次挑戰我家主地位的權威，是著我也要賜你一條罪臣鎖鏈嗎？”智瑤著水杯，整隻手都在微微抖，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猶豫，想要砸向智果，卻始終不忍心。

“那用一名家族長老的命，換城百姓無恙可否？”智果雙眼赤紅，裡面有淚水流轉，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悲憫，赫然將佩劍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鮮流淌下來，染紅了襟，如同他心中的悲憤一般，用自己的命威脅智瑤，僅僅是想要已經飽戰爭痛苦的百姓，不要再慘死在屠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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