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時候，走廊裡滿了人。穿禮服的明星們提著襬小心翼翼一點點地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細碎又集，像一群剛卸了妝的孔雀，收攏尾羽。

白夜看著人流，不想跟著往前挪。他想，之前不如早點走了，反正節目也演完了，獎也頒完了，留在這兒也就是看著。

但這是頒獎典禮，來都來了，只能留到最後，提前離場太不禮貌了。他低頭刷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麼熱搜。

有人拍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但很準，正好拍在肩膀上。白夜回過頭，楊站在他後，白襬在人群裡格外扎眼。把襬提起來一截，出一小截腳踝，高跟鞋的帶子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楊老師。”白夜把手機揣進口袋，側過讓出一點空間。

楊到他旁邊的座位坐下，呼吸有點急，但表還是那種懶洋洋的、似笑非笑的樣子。“白老師，好久不見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秒，“越來越火了，看到我都不打招呼了。”

白夜笑了：“楊老師才是越來越漂亮了。”他往兩邊看了看，人流還在往前湧，有人回頭看他們一眼，又轉回去了。“你在第一排，我這是哪啊，想打照顧也不方便啊”

楊角彎了一下，沒接這個話。襬放下來：“聽說你和糖糖有一個綜藝合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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