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夜帶穿過老城區，拐進一條窄巷子。兩邊是老社群的房子，底商開了些早餐店、五金鋪、裁鋪，煙火氣很重。

趙小刀左右看了看，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這地方你也能找到？厲害啊”

“長沙是老何的大本營，啥地方他不知道啊。”白夜停在一家鋪子門口，玻璃門上著一張褪了的“專業定製特碼鞋”，門面不大，櫥窗裡擺著幾雙手工鞋，樣式不算時髦，但是但看著就舒服。

推門進去，一個五十多歲的師傅正坐在工作臺前修鞋，老花鏡掛在鼻樑上，聽見靜抬頭看了一眼。“來了啊。”

白夜點點頭：“師傅，這是我朋友，腳太小了，市面上買不到合腳的。”

師傅放下手裡的活，站起來打量了一眼趙小刀，目落在腳上。“多大碼？”

趙小刀把腳往後了，小聲說：“34，也可能33-34”

師傅點點頭，臉上沒什麼驚訝的表。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張皮質的腳型登記表，讓趙小刀坐到凳子上，了鞋，兩隻腳踩在白紙上。他蹲下來，拿筆沿著腳的廓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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