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福音堂，城北劉家大院。”趙大勇默默記下，“這兩個地方，哪個離柳條巷近？”

“城北那個近。柳條巷就在城北，劉家大院往東走兩條街就是。”

趙大勇點點頭，心裡了計較。他拍拍老李的肩膀：“老李，多謝你。我們這就走，你自己小心。”

老李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你們……你們也小心。馬奎那幫人，不是善茬。”

三個人從雜貨鋪後門出去，消失在夜中。

城北的街道比城南更破舊，兩邊都是低矮的民房，有些已經塌了半邊。趙大勇帶著鄭鴻鈞和陳默在巷子裡穿行，儘量避開有亮的地方。

走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現一條稍寬的街道，街東頭約約能看到一座大宅院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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