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全是汙和泥垢，乾裂得起了皮，眼睛閉著。

趙大勇把手到他鼻子底下，幸好還有呼吸，熱乎乎的，雖然弱，但還有。

他趕用匕首割繩子。牛皮繩勒得死，勒進裡，把人的手腕都勒得變了形。匕首割斷一，又一，割到第三的時候，鄭鴻鈞的子下來，全靠繩子吊著。

等最後一繩子也斷了，趙大勇把人接住，輕輕放在地上。陳默上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把人架起來。

鄭鴻鈞的眼睛了，睜開一條。那眼睛渾濁得很，半天才對上焦，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

“別說話，”趙大勇湊到他耳邊，“我們來接你回家。”

鄭鴻鈞的眼眶溼了，兩行淚從臉上髒汙的壑裡滾下來。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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