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苦笑：“軍統的規矩，加容易退出難。鄭懷遠說過，叛變者死，還會連累家人。我父母都在保定，我不得不...”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這次行前，鄭懷遠收到一封信，看完後很高興，說‘已經知道確切位置’。當時我不明白，現在想來，他指的可能是你們存放炸材料的地方。”

“信容還記得嗎？”周銳追問。

陳明搖頭：“我沒看到，但送信的人我見過一面，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左臉頰有道疤，說話帶山西口音。”

周銳立刻記下這個特徵。趙大勇沉思片刻，對陳明說：“你先在這裡好好反省，我們會對你的況進行調查。如果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們會給你一條出路。”

“謝謝趙團長！謝謝！”陳明激地說，“只要能贖罪，讓我做什麼都行！”

離開廂房，趙大勇對周銳說：“加強警戒，防止有人滅口。同時，按他說的特徵，查那個臉上帶疤的山西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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