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一個已經被你們定為間諜的人說的話，也能作為證據？分明是想拉我下水，擾你們的視線！”

“視線？”趙大勇近一步，聲音陡然提高，“你的視線一直很清晰！你是技骨幹，有能力使用高級別碼和練的發報技巧；你負責值班，可以準選擇監測盲區發報；最重要的是，武藤落網，‘跛子’被捕，報網被重創，你這個最高級別的潛伏者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啟訊號出現，你不得不，但你又怕這是陷阱。所以，你冒險發報後，立刻啟了‘棄子’計劃，迫劉秀雲站出來頂罪，為你爭取繼續潛伏或者的時間！”

趙大勇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敲在李志恆的心防上。他的臉漸漸發白，但仍舊頑固地沉默著。

“你不承認沒關係。”趙大勇語氣一轉，帶著一種察一切的冷靜，“我們可以從幾個方面核實。第一，技部門可以仔細核對昨晚截獲訊號時的值班記錄和機使用記錄，雖然你做了手腳，但不可能毫無痕跡。第二，對你最近的經濟往來，進行更深的秘調查，看看是否有藏的匯款渠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會重新審查你的歷史，特別是你參加革命前後的經歷。一個能被日軍如此看重、埋藏如此之深的‘灰雀’，絕不可能僅僅是利用經濟就能發展的。你的背景，恐怕遠不是‘參加過長征、政治絕對可靠’那麼簡單！”

當趙大勇提到“重新審查歷史”時，李志恆的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反應，沒有逃過趙大勇的眼睛。

周銳在一旁適時開口，語氣冷冽：“李志恆，想想吧。武藤已經完了，你的報網也土崩瓦解。你現在堅持，還有什麼意義？為你後那個註定失敗的主子盡忠嗎？別天真了！對他們而言，你已經是一枚失去作用的棋子，甚至可能為暴他們其他秘的患！你的下場，不會比劉秀雲好多！”

李志恆的呼吸變得重起來，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趙大勇和周銳的話，一句句敲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賴以生存的偽裝被一層層剝開，未來的絕清晰可見。

趙大勇坐了下來，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卻更顯分量：“李志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權衡利弊。坦白，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代清楚你的真實份、任務、聯絡方式和知道的一切，爭取寬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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