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敲了敲門，裡面沉默了一兩秒，才傳來王守業略顯低沉的聲音：

“請進。”

周銳推門而，只見王守業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微蹙，似乎正在為什麼事煩惱。

他看到周銳，臉上立刻又掛上了那副慣有的、溫和而略帶疲憊的笑容。

“是周隊長啊，有什麼事嗎？”

“王副院長，打擾了，”周銳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歉意和一急切，“我來是想問問汪幹事關於床位的事，另外，也想聽聽您和劉主任對我們那位重傷員病歷的會診結果，心裡好有個底。”

王守業放下檔案，了眉心：“哦，床位的事，我剛剛還催過小汪，他說已經協調好了，明天就能空出三個床位來，你們可以先轉運最急需的傷員過來。會診嘛，我和劉主任初步看了一下，問題雖然嚴重，但手時機把握好的話，希還是很大的。方案，等劉主任手結束，我們晚上再詳細討論，明天給你確切答覆，你看如何？”

他的回答條理清晰，合合理，完全符合一個負責任領導的做法。若非周銳剛才在門外聽到了隻言片語，絕難將眼前這個溫文爾雅、關心傷員的副院長與那個在電話里語氣焦躁、提及“槐樹”和“靜默”的潛伏特務聯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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