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嶺的清晨被鳥鳴喚醒。趙大勇走出山，晨打溼了他的布鞋。他深吸一口氣，山間清新的空氣帶著松針的苦，卻讓他到難得的平靜。

"連長，早啊。"

牛劍鋒從後走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野菜粥，"炊事班剛熬好的，趁熱喝。"

趙大勇接過碗，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指導員，昨晚我想了很久。咱們現在雖然補充了些裝備，但跟鬼子拼還是以卵擊石。"

牛劍鋒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我統計過了，咱們現在有步槍一百二十支，輕機槍四，重機槍一，子彈平均每人能有三十發左右。手榴彈六十多顆，炸藥還剩二十斤。"

"夠打幾場小規模伏擊了。"趙大勇啜了一口粥，燙得直皺眉，"但小林聯隊有兩千人，裝備良。咱們得改變策略。"

兩人正說著，王二虎急匆匆跑來："連長！鐵蛋回來了，說有重要報！"

鐵蛋是連裡最機靈的偵察兵，才十七歲，卻已經參加過好幾次戰鬥。此刻他滿臉塵土，軍裝被荊棘劃得破爛，但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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