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樹葉上，像無數小鼓槌敲打著山林。

趙大勇靠在溼的石壁上，左臂的繃帶已經被浸，變暗紅。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後背的燒傷，火辣辣的疼。

"連長，喝口水。"王二虎把水壺遞到他邊，眼睛裡還噙著淚。

趙大勇勉強抿了一口，水順著乾裂的角流下。"幾點了？"他啞著嗓子問。

"凌晨三點二十。"牛劍鋒藉著油燈的亮看了看懷錶，"再休息半小時我們就得。鬼子的搜尋隊不會放過這片山區。"

王強從口貓著腰進來，上的蓑滴著水："指導員，西面山腳有火，至兩個小隊的鬼子正往這邊搜。"

裡的氣氛頓時張起來。游擊隊員們默默檢查著武，有人開始往槍膛裡子彈，金屬撞聲在雨夜裡格外清脆。

趙大勇咬著牙撐起子："扶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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