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午夜的山風裹挾著寒意，在戰壕間呼嘯而過。

趙大勇蹲在機槍掩裡，藉著月再次檢查手中的懷錶：凌晨兩點十五分。距離行還有四十五分鐘。

"連長，都準備好了。"李大牛貓著腰過來，聲音得極低。

他臉上塗著炭灰，只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飛虎隊十二個人，每人四顆手榴彈，一百發子彈。"

李大牛來到趙大勇的邊，輕聲說道。

趙大勇點點頭，目掃過掩外的黑暗。月下，遠的山巒像蟄伏的巨，而落鷹澗方向的日軍營地只剩下零星幾點篝火。那裡關押著十幾個李家窪的鄉親，包括老人和孩子。

"鬼子哨位有變化嗎？"趙大勇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駁殼槍的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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