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勇再次醒來時,窗外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茅草屋頂有幾雨,水滴落在木盆裡,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他試著了手指,發現比上次醒來時有許力氣。
"你醒啦?正好我熬了點粥,你一定很了吧?"
荷花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走進來,麻花辮上沾著雨水。
趙大勇想撐起子,右肩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荷花連忙放下碗,扶著他慢慢坐起來。的手掌間傳來了一溫暖,手上佈滿田間勞作留下的繭子。
"謝謝。"
趙大勇聲音嘶啞。他低頭看見自己前纏著的布條已經換了新的,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荷花舀了一勺粥,輕輕吹涼:"爹說你現在只能喝稀的,等過幾天傷口結痂了,再給你燉魚湯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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