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的話並沒有讓陳宮恢復過來,雖說他面已經恢復,但是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個謀臣一直無事可做的話,懷疑自價值只是時間問題,無所事事和揹負著沉重的責任同樣讓人痛苦。
“公臺,其實一個令天下國泰民安的文臣,比一個出謀劃策的謀臣更重要。”胡昭也開口說道。
北地的戰爭確實是用不上他們這些高階文,但是胡昭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上戰場出謀劃策,從一開始他對於自己的定位就是坐鎮後方,治理民生,教化百姓和臣服之後的鮮卑匈奴等外胡。
同樣臧洪對於自己的定位則是如何更快速更合理的擊殺外胡,所以他也沒有什麼迷惘的,他從一開始的做法就是怎麼大規模大規模的製造死亡。
唯有陳宮一直不能適應這種無所事事的生活,要知道在中原的時候,不管是呂布如何強橫,終歸沒有了他,呂布勢力頃刻間就會出現傾覆之危。
現在在來到幷州北部之後,就算有著陳曦給他的鮮卑勢力圖,陳宮也沒有多的表現。
和中原那種一個勢力只要頂級謀士算一步,自就可能遭到巨大打擊的至關要不同,在北方這裡幾乎是呂布馳騁的疆場,本不需要陳宮出謀劃策!
陳宮覺自己存在的價值已經逐漸失去了,他並非是擅長政略的文臣,尤其是在有一個能將政務做的井井有條的胡昭面前,陳宮的存在已經拉低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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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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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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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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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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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