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在紫虛的解說下算是弄明白了自己的天賦,雖說能從對手那裡獲得加,但是隻要是人那就有生理極限,也就是說並不是真正的可以無限疊加。
“那大概是怎麼一個程度。”龐統現在覺得這個道士好的,有問必答,雖說腦子可能有些不正常,不過道士嘛,怎麼能和正常人一樣呢?
“這麼說吧,你現在的智力和思維方式就已經接近人的極限了。”紫虛了自己的鬍子,然後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本書,看著龐統盯著自己的詭異眼神,紫虛解釋道,“這是我在青州藏書閣順來的一本書,據說是陳子川講數的,裡面有一個量化。”
可能是被龐統的眼神盯得有些發,紫虛將書遞給龐統,他去書的時候差點被左慈抓了。
話說紫虛和左慈那種尊天從道的傢伙雖說不是一路人,但和于吉那種想要佔人間皇權便宜的更不是一路貨,他只是想研究一下未來是不是能被他掰彎!
這也是為什麼紫虛到在找能開創出不同未來的角,話說之前見到李優的時候他就發現李優的未來變得更為繁複了,對此他很滿意,畢竟李優逃過了死劫,這種小小的改變命運的事,他很滿意這個結果。
天命要死的人都能拐彎,這說明命非定數啊,未來只有混沌一片才有開創的價值,要是已經註定了,紫虛覺得自己還是混吃等死算了。
正因為這種原因,紫虛對於死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果,他在藏書閣中找到了一本書。那裡面有一個詞做科學,紫虛覺得自己做的事就很符合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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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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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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